# No.216 ⚔️ 「十步杀一人」：红衣大炮周鸿祎的三十年全面战争史 | 中国互联网故事 27 半拿铁 | 商业沉浮录 · 2026-08-26 本期《半拿铁》讲述奇虎360创始人周鸿祎——中国互联网最著名的‘战士’——的三十年商战史：他创办的3721曾因强制安装成为‘流氓软件之父’，之后用360免费杀毒砸掉一个成熟行业，又接连与百度、腾讯、阿里、小米正面开战，几乎得罪半个互联网。节目从周鸿祎的童年打架和读书岁月讲起，包括他在西安交大做科学算命一天赚100元、研发反病毒卡失败、进入方正开发‘飞扬’邮件，再到1998年创办3721，用插件推广和捆绑安装迅速扩张，以1.2亿美元卖给雅虎并出任中国区总裁，后又因和总部沟通无效而离开。低谷期他加入奇虎推出360安全卫士，先杀‘亲儿子’3721，再宣布免费杀毒，两年内活跃用户覆盖29%的网民，直接冲击瑞星、金山、江民，并引发3Q大战——腾讯要求用户二选一，周鸿祎为躲避警察飞往香港，最终政府介入收场。此后他推出360搜索，上线五天就成为中国第二大搜索引擎；与雷军微博约架‘朝阳公园’，随后又一笑泯恩仇。他投资过哪吒汽车，却在字节跳动早期清仓错失几十倍回报；近年他个人转型为拥有千万粉丝的‘红衣大叔’网红，而360主业已从消费者安全转向政企大安全和广告，2025年营收约87亿元。这期节目把周鸿祎放进中国互联网的完整坐标里，剖解他的每一个选择与代价，最终呈现一个既替用户掀桌子、又自身充满争议的复杂人物。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在3Q大战中，周鸿祎为什么跑到了香港？ 刘飞讲到，3Q大战最惊险的一幕是，齐向东打电话说公司来了30多个警察，让他快跑。周鸿祎发现香港签注还有效，直接飞到香港。后来两边在政府要求下握手言和，事件对两家公司战略影响很大。 [1:47:43](https://bannatie.podhood.com/b60c8d01-7664-4dbb-a1d9-44ebb0fd63d7?t=6463000) ### 360搜索如何只用五天就超过搜狗成为第二大搜索引擎？ 刘飞说，2012年8月360推出搜索，凭借360安全浏览器和导航的默认流量，只用了五天就把搜狗从第二名拽下来，成为第二大搜索引擎。当时百度有80%市场份额，360硬是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1:57:34](https://bannatie.podhood.com/b60c8d01-7664-4dbb-a1d9-44ebb0fd63d7?t=7054000) ### 周鸿祎为什么从“红衣大炮”变成了“红衣大叔”？ 刘飞在节目中解释，周鸿祎年轻时自称颠覆者，得罪人吃过亏，这些年越来越平和。他在《超越好奇》前言里承认自己已从红衣大炮变成红衣大叔，后来还开玩笑说可能因为激素水平下降。 [2:05:08](https://bannatie.podhood.com/b60c8d01-7664-4dbb-a1d9-44ebb0fd63d7?t=7508000) ### 周鸿祎在新能源车领域投资了哪吒汽车，具体结果如何？ 刘飞提到，周鸿祎投资哪吒汽车，号称29亿领投，成为管理团队外第一大股东。哪吒2022年累计交付21万辆，新势力第一，但2023年迅速滑落。2024年CEO张勇与他直播中争吵，后来张勇辞职，公司停产。 [2:12:14](https://bannatie.podhood.com/b60c8d01-7664-4dbb-a1d9-44ebb0fd63d7?t=7934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7:05] 周鸿祎在中国互联网故事系列里被提过11期，他几乎跟每个互联网巨头都硬刚过，朋友少少的，敌人多多的 - **[8:23] 问题儿童** - [8:59] 周鸿祎从小喜欢打架，经常抓烂同学衣服，老师让他带回家让妈妈缝补 - [13:35] 周鸿祎在《少年计算机报》上看到中学生梁建章用程序写七言诗，梁建章后来是携程创始人 - [14:08] 周鸿祎高中时软磨硬泡获得使用教务处苹果二代电脑的机会，还给老师开发了排课表软件 - [16:10] 周鸿祎物理竞赛前夜失眠，全国赛考到10名开外丢掉保送，又错过力学决赛和编程比赛，一度自暴自弃 - [18:08] 周鸿祎班主任向多所大学写推荐信，华南工学院先录取，结果西安交大计算机教改班也来了offer - **[19:33] 大学创业** - [19:33] 周鸿祎大学时拿双截棍教训一个到处蹭饭的少年班学长，反被带人堵宿舍打了一顿，头上缝针还被抢走50元 - [21:32] 周鸿祎在西安交大摆摊做‘科学算命’，用单片机算情绪体力曲线，一次一块钱，一天能赚100多块 - [23:00] 周鸿祎送两条云烟给打他的学长当烟雾弹，转头叫了一帮人把对方揍了一顿，又把烟拿了回来 - [23:34] 周鸿祎第二次打架被人举报到学校，差点被开除，最后靠班主任和教务老师保住学籍 - [25:50] 90年代杀毒市场瑞星、江民、金山三足鼎立，瑞星个人防毒市场份额一度达60%、年销售额7亿元 - [29:35] 周鸿祎读研时蹭学校机房开发反病毒卡，被当成机房失窃嫌疑人连夜审问，屈打成招后靠班主任提醒翻供 - **[39:40] 科学算命** - [40:05] 90年代单片机算命机风靡全国，按出生时间查五行输出‘缺金建议戴金饰’，让‘缺啥补啥’成了大众常识 - [46:21] 所谓姓名打分的‘天格人格地格’算法并非中国古法，而是1920年代日本传过来的，刘飞用不同网站算自己名字能差24分 - [49:09] 星座大号同道大叔以2.175亿元卖掉72.5%股权，创始人一夜财富自由，命理赛道接棒者是AI算命 - **[52:00] 方正岁月** - [52:47] 周鸿祎刚进北大方正就申请配一台笔记本电脑，理由是回家加班，领导批了但同事觉得他太卷 - [53:13] 周鸿祎在水木清华BBS上认识了同事胡欢，结婚纪念日定为3月17日，因为317是质数、不可分解 - [56:45] 雷军吐槽周鸿祎的飞扬邮件系统：‘你就是在马桶上绣花，绣得再漂亮也就是个马桶’ - [58:32] 周鸿祎在方正提出做中文域名、中文上网入口，领导秘书却告诉他：高层连邮件都不会用 - **[1:00:23] 3721** - [1:02:33] 周鸿祎创业做中文网址，产品取名3721，来自‘不管三七二十一’，slogan是‘不管3721，中国人上网真容易’ - [1:05:09] 周鸿祎找IDG融资时只敢要20万，最后报出200万人民币，IDG直接答应，把他吓了一跳 - [1:07:08] 周鸿祎引入两名海归职业经理人后天天battle，对方在会议室用英语骂他，最后两人都被开除 - [1:10:00] 周鸿祎因与雅虎顾问赌气，拒绝把3721做成搜索引擎，想做搜索的余军跳槽去新浪再到百度，他后来说这是最错误决策之一 - [1:12:11] 3721在2001年5月开始收费并实现盈利，是中国互联网最早盈利的公司之一 - **[1:13:41] 域名之争** - [1:15:11] 周鸿祎公开质问CNNIC：‘你是官就出标准，是商就赚钱，又当裁判又当玩家算什么？’ - [1:17:12] 3721因弹窗强制安装、几乎无法卸载，2005年被列入十大流氓软件，周鸿祎因此背上‘流氓软件之父’称号 - [1:24:41] 周鸿祎法庭回应百度：‘他先动手的，我是合理防御’ - **[1:25:11] 雅虎中国** - [1:25:12] 新浪、搜狐、阿里分别出价2000万、3500万、6000万美元收购3721，雅虎以1.2亿美元截胡，周鸿祎出任雅虎中国总裁 - [1:28:01] 周鸿祎在雅虎中国申请500万元投央视《开心词典》，总部不了解王小丫和节目，一直没批 - [1:28:56] 周鸿祎操盘雅虎中国期间，邮箱做到中国第二、搜索量接近百度，年营收4000万美元、利润1000万美元 - **[1:31:23] 红衣大炮** - [1:36:28] 2006年7月360安全卫士发布，宣称不做杀毒但杀尽恶意软件，半年后装机量2000万 - [1:37:31] 360安全卫士把3721化身的雅虎助手列入恶意软件名单，媒体标题写‘周鸿祎手刃亲儿子’，雅虎中国两亿收入蒸发 - [1:39:59] 周鸿祎被叫‘流氓软件之父’后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周，砸坏一张桌子和两扇门 - [1:40:56] 360安全卫士用‘开机速度打败了全国百分之多少用户’的提醒给用户即时爽感，成为最强的传播点 - [1:42:47] 周鸿祎2007年底推出360免费杀毒，两年后活跃用户占中国网民的29%，2011年达63.5%，直接颠覆瑞星金山江民 - [1:45:24] 傅盛讽刺周鸿祎的‘微创新’：‘过去一年360紧跟金山毒霸，出一个超一个，有人以为我没离开360’ - **[1:47:15] 四面开战** - [1:47:15] 360与腾讯3Q大战最激烈时互删对方软件，要求用户二选一：装360就不能用QQ - [1:47:44] 3Q大战期间30多名警察到360公司抓人，周鸿祎翻护照发现香港签注有效，直接飞香港躲避 - [1:54:47] 周鸿祎微博约架雷军：‘周一上午10点朝阳公园东五门，如果你算个男人’，雷军未赴约 - [1:56:35] 2012年360搜索上线，靠浏览器和导航默认搜索，五天内取代搜狗成为中国第二大搜索引擎 - [1:59:04] 魏则西事件后360宣布放弃医疗商业广告获赞，但2021年央视315曝光360搜索医药广告造假链条，代理商把医疗广告套壳食品广告 - [2:01:19] 2011年3月奇虎360上市，市值39.56亿美元，月活3.4亿、覆盖85.8%中国网民，是标准互联网巨头 - **[2:05:08] 红衣大叔** - [2:07:29] 360旗下快视频被B站指责大规模搬运UP主内容，连昵称、头像、评论区都1比1复刻，被下架后再未上线 - [2:09:53] 周鸿祎在朋友圈问王思聪带狗坐飞机要不要买儿童票，王思聪回了一句‘我是私人飞机’ - [2:11:18] 周鸿祎2013年投今日头条、2016年清仓，判断头条干不过百度；多年后投资人们检讨错过头条，他最崩溃：我投了却拿出来了 - [2:12:15] 周鸿祎号称投29亿领投哪吒汽车，成为管理团队外第一大股东，哪吒2022年交付21万辆成新势力第一 - [2:13:36] 周鸿祎和哪吒汽车CEO张勇直播时吵架，周鸿祎让张勇学雷军做营销，张勇回怼‘你懂啥车’ - [2:15:06] 360借条跑通放贷平台模式后，360金融改名奇富科技独立上市，2025年营收192亿元、净利60亿元 - **[2:38:34] 读评论** ## Speakers - **刘飞** (host) - **潇磊** (host) ## Topics 商业案例, 互联网社区 ## Mentioned 360 (company), 周鸿祎 (company), 哪吒汽车 (company), 奇虎 (company), 字节跳动 (company), 小米 (company), 江民 (company), 瑞星 (company), 百度 (company), 腾讯 (company), 金山 (company), 雅虎 (company), 雷鸟 (company), 齐富科技 (company), 3721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观众朋友您好 ， 欢迎收看新闻节目 。 零点的钟声在神州大地长鸣 ， 各族儿女携手迎来新千年的 。 QQ 呢是极速通信的一个产品 ，而极速通信呢是在互联网的这个环境下， 人们用于沟通联络一个非常方便的一个新的通信方式 。 **潇磊** [0:22] 奇虎 360 与腾讯间的纠葛 ， 由来已久 ， 被业界形象地称为 " 三国电脑 "。 苹果电脑公司首席执行官乔布斯 9 号在年度会长上宣布 ， 公司名称由 " 苹果电脑公司 " 改为 " 苹果公司 "， 同时还展示了苹果首款 iPhone 手机 。 **刘飞** [0:38] 手机端这个网络是电脑连电脑 ，但社交网络是人连人。 **潇磊** [0:42] 然后创始人张一鸣 。 你知道就知道 ， 变成了泡沫 ， 阿里巴巴社区股票 。 Right now Alibaba has filed for its IPO. 台海科技集团进入发声 ， 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公司的总经理 。 震惊一下情绪 ， 我怎么就出来了 。 Are you okay? Are you okay? **刘飞** [1:06] 他从小就喜欢打架 ， 经常抓烂同学的衣服 ， 那属于朋友啊少少的 。 **潇磊** [1:11] 那不多 。 **刘飞** [1:12] 敌人啊多多的 。 **潇磊** [1:13] 那还天天拿双截棍给人开瓢 。 **刘飞** [1:16] 公司里来了 30 多个警察 ， 你快跑 。 人生失败周鸿祎 ，不知凄美刘强东 ， 普通家庭马化腾 ， 毁创阿里杰克马 ， 四大天王 。 比尔 · 盖茨啊 ，不行 ， 你别以为我听不懂 ， 里边有 Fucking 了都 。 360 安全卫士的开发就是周鸿祎出于过往恩怨对雅虎中国的打击报复 ， 这算是什么呀 ， 日出江花红胜火 ， 你的报应就是我 。 **潇磊** [1:46] 半拿铁第 216 期大本开始 。 **刘飞** [1:49] 大家好 ， 我是刘飞 。 **潇磊** [1:50] 我是潇磊 。 **刘飞** [1:51] 都不容易啊 。 **潇磊** [1:52] 不容易不容易 。 **刘飞** [1:53] 我们今天迎来了一位全新的朋友 。 **潇磊** [1:55] 哎欢迎啊 。 **刘飞** [1:56] 叫做雷鸟 iO， 这是雷鸟品牌旗下的一款全新的 AI 眼镜 。 **潇磊** [2:02] 嗯 。 **刘飞** [2:03] 啊那现在录制的时候 ， 潇磊脸上就戴着 。 **潇磊** [2:06] 我脸上戴戴脸上了啊 。 **刘飞** [2:08] 它看起来是一副普通形态的眼镜 ，其实它是一个吹风机 。 开玩笑啊开玩笑 。 **潇磊** [2:14] 我现在啊脸上满眼的全都是字啊 ， 你知道吗 ， 一会让刘飞给你们介绍一下， 可高级了 。 **刘飞** [2:19] 戴上的时候开始也没有什么区别 ， 它也没有那么重 ， 只有 34 克啊 ，在 AI 眼镜里边算是非常非常轻的那一档了 。 **潇磊** [2:27] 日常佩戴 。 **刘飞** [2:28] 但是潇磊也说了 ， 抬头的时候这个科幻感就来了 ， 它会出现一个颜色波导的单绿色光屏幕 ， 你能看到你下一个行程 ， 你能看到天气 ，以及能看到这个时候手机来了什么消息 。 **潇磊** [2:41] 比如今天啊此刻我看一下啊 ， 杭州天气是多云 31 度 。 **刘飞** [2:46] 你看我从外面就几乎是看不到潇磊能看到的那些东西的 ， 所以它也不影响大家正常交流 ， 这个有什么好处呢 ， 你就不会要经常掏出手机来啊 ， 就是看一眼通知 ， 结果半个小时之后发现自己在刷短视频了 。 **潇磊** [3:00] 是 。 **刘飞** [3:01] 操作方面呢 ， 除了镜腿上有一个小旋钮之外， 点头摇头也都是交互操作 。 **潇磊** [3:06] 符合自然的认知 。 **刘飞** [3:08] 当然除了基础的信息能获取 ， 它其他的功能也很科幻 。 它可以实时翻译全球 55 国的语言 ， 一共 109 种口音 ， 对方说的话和翻译会直接显示在你眼前 ， 这个很重要 。 现在翻译大家说哎我是手机也能翻译啊 ， 那能显示在眼前那可就不一样了 。 **潇磊** [3:25] 这个科幻感真的就很重了 ， 前几年那个科幻电影什么黄金保镖什么玩意的 ， 当时就是这么个搞法 。 **刘飞** [3:31] 从最早的那些很多科幻电影里都有 ， 到后来大家熟悉的钢铁侠的贾维斯啊 ， 这些啊 ， 那这个对我来说是很惊艳的 ， 那相当于你眼前就有一个实时口译的助手啊 ，以后咱出国玩 ， 你不光去英语国家 ， 你去其他语言的国家 ，也可以这么直接跟人对话聊天 ， 特别好用啊 。 另外对于我和潇磊来说 ， 还有一个功能特别重要 ，有全自动的提词器 ， 直接抬头看就能看到你本来想讲的内容 。 比较好用的地方在于它可以 AI 自动识别滚动翻页 ， 我们最近也在尝试啊 ， 就是能不能戴着这个眼镜录一些视频 ， 我们就不用反复的低头去看电脑 ， 看这个文稿了 。 包括以后做线下活动的时候 ， 我们用这个提词也能跟大家更好的啊做眼神交流 ， 这个体验就完全不一样了 。 **潇磊** [4:16] 包括我之前的本职职业是个做主持人的 ， 很多时候背词是很困难的 ， 特别是人到中年， 很多词背不过的 ， 能解决很大的一个问题 ， 站在台上 。 **刘飞** [4:27] 是是是 。 你像我上次跟朋友合作的那个视频播客 ， 当时前面他有一个他们规定节目的口播 ， 我这活活录了 10 遍啊 ， 我都没记住 ， 这个时候它就很管用了 。 另外呢我自己特别喜欢的一个功能 ，是它的录音和全天志记的功能 。 录音好理解 ， 你别看这个眼镜它轻啊 ， 它除了能显示这个屏幕 ， 它还提供了四阵列和一个骨传导的麦克风 ， 可以清晰分辨哪句是你说的 ， 哪句是对方说的 ， 录音的准确度是很高的 。 所以这样当我跟朋友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交流或者采访的时候 ， 就能很好的记录内容 ， 它的侵入感没有那么强 。 当然不是说目的就是道路啊 ，而是说当你桌上摆了一个录音设备 ， 摆了一个录音笔啊等等这个时候 ， 对方天然会有一点不适 ， 这种对我之前一直做对谈播客 ， 潇磊肯定也有很多这种采访经历 ，是会有影响的 。 这是录音方面 ， 那录音再加上它自带的 AI 功能 ， 就能实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 可以记录用户全天的交流内容 ， 它不是把整个音频记录下来 ，而是把音频转录的这个文字 ， 你每天干了啥说了啥 ， 它给你记下来 ， 这个功能叫做全天志记 。 这个特别适合我们这种有时候经常被打断的情况 ， 今天做了什么事啊 ， 跟谁聊了什么内容啊 ， 都可以有一个回顾的方法 ， 甚至你可以说哎我随时自言自语 ，有灵感好的时候我就录下来了 ， 随时可以记录 ，而且不用掏手机啊 。 **潇磊** [5:49] 是 。 而且它可以智能的提醒你 ， 今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加入到待办列表呀 ，有时候真的会忘 ， 它这个提醒还是很重要 。 **刘飞** [5:58] 是 。 那你说这种智能产品 ， 它有这么多功能 ， 需不需要每天充三四电呢 ，其实也不用 。 **潇磊** [6:04] 这点很重要 。 **刘飞** [6:05] 它的续航也很厉害 ， 可以达到 63 小时持续使用 ， 当然高强度使用它续航会少一些啊 ，但我自己高强度使用发现一天基本上管够的 ， 中等强度使用呢两天也没什么问题 ， 日常包括它也有防尘防水的功能 ，也没问题 ，是 IP65 级别 ， 就平时可以日常使用了 。 **潇磊** [6:23] 而且它充电的速度对我来说也是足够快的 。 **刘飞** [6:26] 非常快 。 所以对于日常经常有录音记录需求的 ，有翻译需求的 ，有日常跟别人沟通需要讲稿的这个需求的 ，有这个自己记忆力现在在减弱的这个情况 ，以及想体验一下现在科技发展到什么阶段的朋友 ， 可以试一试雷鸟的 iO 眼镜 。 **潇磊** [6:44] 全天戴着不会让你痛苦 。 **刘飞** [6:46] 关于这个眼镜的信息以及它的购买链接在 shownotes 里 ， 大家感兴趣的可以点击一下直达的 。 那我们关于雷鸟这位新朋友的新产品我们就说到这 ， 我们今天继续讲中国互联网故事的最后几期收尾的其中一期了啊 。 **潇磊** [7:03] 今天是要讲啥呢 ？ **刘飞** [7:05] 我们要讲一个在中国互联网故事系列里 ， 我数了一下提过 11 期的名字 ， 就是一共 。 **潇磊** [7:13] 在 11 期里都出现过 。 **刘飞** [7:14] 啊对 ， 今天是讲到第 27 期啊 ， 中国互联网故事 ，其中有小一半提到过这个名字 ， 那我们就要讲这个人。 **潇磊** [7:21] 啊大概有想法了 。 **刘飞** [7:22] 这个人是周鸿祎 。 那很多现在年轻的朋友呢 ， 大家可能偶尔在直播间里能看到周鸿祎 ， 红衣大叔 。 有一些年轻的朋友可能也不知道哎这个人到底干啥的 ， 听说以前是个企业家创业者 ， 什么 360，360 咱也不熟对吧 ， 就很多朋友也不知道之前干啥的 。 **潇磊** [7:40] 跟年轻人都差了一个代际了 。 **刘飞** [7:43] 而且他好像都不是上一代的互联网创业者 ， 更多的评价是他是上上代的互联网创业者 ，但其实周鸿祎的地位在早年的江湖里是非常特别的 ，他可以说是谁都不怕 ，而且几乎跟每一个互联网巨头都硬刚过 ，有一些其实硬刚之后还获胜了 ，但就是因为他做的都是比较得罪人的事 ， 后来啊他属于在行业里的朋友啊少少的 。 **潇磊** [8:08] 那不多 。 **刘飞** [8:08] 敌人啊多多的 ， 让他做很多事情就举步维艰了 ，有的人甚至会认为说这就是因为得罪人太多 ， 新时代已经没有他能驾驶的船了 。 **潇磊** [8:20] 这还真的甚至确实是变成了一个重要的影响因素啊 。 **刘飞** [8:23] 我们今天就聊聊这位的生平 。 我们进入第一回 ， 问题儿童 ， 周鸿祎 。1970 年 10 月 ， 周鸿祎出生在河南 。 ### 问题儿童 **潇磊** [8:32] 70 年的 。 **刘飞** [8:33] 他老家的籍贯其实是湖北省武汉市新州区 。 **潇磊** [8:37] 他老家还有籍贯啊 ？ **刘飞** [8:38] 呃对 ，他老家的籍贯 ，在老家的籍贯啊 ， 所以很多人会觉得他跟雷军是老乡 ，但实际上他是在河南长大的 。他爸妈呢都是机关干部 ，在测绘局工作 ，他爸妈也是因为工作调动的关系 ， 所以到了河南驻马店 ，在那边认识相识结婚就住在那了 。 周鸿祎呢从小他就是有点问题儿童那个意思 ，他从小就喜欢打架 ， 经常抓烂同学的衣服 ， 抓烂了之后怎么办呢 ， 老师就让他把同学的衣服你带回家去 ， 让他妈直接帮忙缝啊 。 有一次周鸿祎做完比赛 ， 得了一个小书包 ， 很开心啊 ， 昂首挺胸的背到家 ，他爸一看脸色一变 。 **潇磊** [9:20] 这是拿了谁的回来 ？ **刘飞** [9:21] 不是谁家的小书包啊 ， 又要给你缝了 ， 差点一脚就踹上去了 ， 就条件反射了 。 不过整体来说还是度过了一个挺温馨挺开心的一个童年 。 这是当时他一家人 ，他还有个妹妹啊 ， 怎么说呢 。 **潇磊** [9:34] 我 70 年出生拍的那个照片就是最早的那种黑白的 ， 穿着中山装的那种老照片 ， 你能想象吗 ，而且这个时候的周鸿祎还挺俏皮的啊 ， 带点笑脸撇着个嘴 。 **刘飞** [9:45] 他跟他妹妹这个笑啊 ， 你都感觉这两个小孩都很机灵 ， 应该是挺聪明的样子啊 。 **潇磊** [9:50] 对对 。 **刘飞** [9:51] 上了小学之后呢 ， 周鸿祎更加调皮捣蛋了 ， 经常被叫到教室前面罚站 ， 罚站呢他也不老实 ，他在那罚站趁老师不注意啊 ， 就对着同学做鬼脸 ， 就咔咔咔在那做鬼脸 ， 大家在那哄笑 ， 然后老师说他 ，他还回头偷偷把老师画成猪头 ， 让他自己学画画啊 ，在全班同学中间穿越 ， 所以他跟很多老师关系都很差 。 但是有一位老师 ，他发现周鸿祎画画画的还不错 ， 还挺愿意跟他聊天 ， 两个人就比较聊得来 ， 这个老师呢是他的数学老师 ， 所以周鸿祎自己回忆说 ，他从小学就很喜欢学数学 ， 这也成了他后来做计算机 、 对计算机很有兴趣的一个前提 ， 这就是因缘 。 **潇磊** [10:34] 这无数的例子证明 ， 小时候喜欢哪个老师就会喜欢哪个学科啊 。 **刘飞** [10:39] 除了对数学感兴趣呢 ， 周鸿祎很喜欢看书 ， 从小就熟读金银岛这种冒险小说 ， 这种阅读习惯也是我们之前讲很多创业者 ，他们可能从小都有的一个很重要的基础 。 **潇磊** [10:50] 很重要 。 **刘飞** [10:51] 读书那视野就宽嘛 ， 到了中学 ， 周鸿祎又特别喜欢皮皮鲁 、 鲁西西 、 舒克贝塔这些故事 ，他算是第一批 《 睁眼节 》 的读者了 ， 这些故事对他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啊 ，因为这故事里面一说我们之前也讲过 《 睁眼节 》 啊 ，在 《 半拿铁 》 周刊里面 ，他是有点叛逆的 ， 同时呢又带了一些理想主义 ， 周鸿祎就特别喜欢 。他自己后来在中学还加入了文学社 ，他还是自己 高中校刊的编辑呢 。 那说到爱好 ， 还有一个爱好 ， 当然又跟计算机这些故事里面很多人都相似的 ，他很重要的爱好就是无线电 ，他是从初中开始就拆啊 ， 拆无线电设备 ， 自己还去这个店铺里买各种电容 、 电阻 ， 自己组装音箱等等等等 ， 那组出来他真的能出声啊 。 **潇磊** [11:39] 动手能力也是强的 。 **刘飞** [11:40] 他爸单位里呢后来拉了一个大学生 ， 这个大学生专门做计算机工作的 ，因为他爸做测绘工作 ， 这又是在体制内最早一批开始用计算机的 ， 所以家里陆陆续续有计算机的书 ， 甚至还有 basic 语言的书 。 **潇磊** [11:54] 周鸿祎自己学上了就 ？ **刘飞** [11:56] 他自己就学呀 ，他就说他是那种有书就读的人， 一开始就你别管有没有计算机吧 ， 我先学 。 **潇磊** [12:03] 说明书 ， 维修说明书 ， 柴米摩托车 。 **刘飞** [12:06] 就开始疯狂学习 。1984 年， 上海发行了第一份面向少年儿童的计算机报 ， 周鸿祎一听说他都打听到了 ， 你看他自己很感兴趣 ， 让他爸妈给他订 ，他爸妈就真给他订了 。 **潇磊** [12:18] 当学生的时候能打听到这个信息 。 **刘飞** [12:21] 很主动去获取这些啊 ， 当时报纸上就有特别多关于计算机的各种各样的资料 ， 周鸿祎特别兴奋 ，他还记得第一次送来的报纸附送了一个东西 ， 这个东西是很有年代感的 ， 叫做彩色的键盘纸 。 这是什么呢 ， 我是很有印象的 ， 学键盘用的东西 ， 我们那个年代很多朋友是有印象的 ， 首先早年间键盘是个很金贵的东西 。 **潇磊** [12:44] 家里没有机房里有是吧 。 **刘飞** [12:45] 就哪怕机房里有 ， 你也不是能轻易摸到的 。 早年间家里如果买了 ， 那哪怕小霸王的键盘 ， 我还记得当时我去我小姨家用 ， 我小姨就说你不要随便摸的啊 ， 你这个用的时候再摸啊 ， 都是这很金贵 。 **潇磊** [12:59] 高级货 。 **刘飞** [13:00] 所以说非必要的时候 ， 你真要练习个五笔啊 ， 练习个打字啊 ， 练习个代码 ， 你不能用真键盘 。 对于小朋友来说尤其 ， 你用键盘纸 ， 键盘纸是啥 ，其实就是一张纸 ， 上面印着键盘 ， 放在桌子上自己敲来敲去 。 **潇磊** [13:13] 用来练习 。 **刘飞** [13:14] 用来练习的 。 当时周鸿祎他就回忆说把它放到当年那个写字台都有一个玻璃 ， 放在玻璃下边啪啪啪啪还在那点啊 ， 想想那个场面也是略有一点心酸 ， 那是物质基础不发达的时候才会有的场景 ， 你摸不到真的 ， 你就只能这么练啊 。 **潇磊** [13:30] 而且一说那个玻璃年代感又出来了对吧 ， 玻璃下面压的那些个东西大家回想一下 。 **刘飞** [13:35] 周鸿祎呢在报纸上看到了很多资料 ， 当然也看到了很多所谓他那个时候的偶像 ，有一些中学生 ， 作为中学生已经能写出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了 ，有一个比周鸿祎高一届的中学生 ，在这个报纸上就用计算机程序写诗歌 ， 七言七律写得像模像样写出来了 。 **潇磊** [13:53] 那个时候就哦 。 **刘飞** [13:54] 这个中学生的名字叫梁建章 ， 这是后来携程的创始人呢 。 你看这早年间大家都是计算机爱好者呀 ， 到了 1985 年周鸿祎到郑州一州上高中， 摸到了真正的计算机 ， 这次不是键盘纸了 。 后来周鸿祎转学 ， 那新的学校配置比较差 ，但是他就到处打听 ， 你看他就很有主动性这方面 ， 听说教务处有一台电脑 ， 这台电脑和之前学校的电脑不一样 ， 苹果二代 ， 苹果二代啊朋友们 ， 这还不是 Macintosh， 这个在当年当这是最好最好的个人电脑啊 。 **潇磊** [14:27] 那他们学校也是可以啊 。 **刘飞** [14:28] 他就软磨硬泡 ， 跟老师天天混在一块 ， 跟老师聊 ， 哎让我用用 ， 让我用用 。 最后他给老师在这个苹果二代上开发了一个电脑排课表的软件 ，他自己动手能力也很强啊 ， 老师很高兴啊 ， 就说那你用吧 ， 反正用还能帮我们做东西 ，他就真的天天去教务处用电脑 ， 那个时候它叫上机 ，他就天天去教务处上机 ， 一有机会就上机 。 **潇磊** [14:50] 好有年代感的词 。 **刘飞** [14:51] 这个阶段周鸿祎用计算机和研究计算机啊 ，他这主要就是靠蹭 。 学校里边呢有教务处的电脑 ，他爸单位呢也有一台电脑 ，有一台 IBM PC， 同学家呢也有一台电脑 ， 同学家有那种接电视机的小电脑 ， 就到处蹭 ， 蹭了就学 。 高二的时候老师让大家在台上讲自己的理想 ， 周鸿祎已经说了我的理想很明确 ， 我这辈子就要做一个计算机软件的开发者 ， 我要做一款产品改变世界 。 那说回周鸿祎的学业呢 ， 这个时候也到高中了 ，他其实走的不是高考路线 ， 叫做竞赛路线 ， 这个在当年大家也熟 ， 就是你家里有一些条件 ， 那信息比较充分的 ， 很多家长也安排说走这个路线 。 **潇磊** [15:34] 对嘛 ， 现在也熟嘛对吧 。 **刘飞** [15:36] 当时是可能口子还大一点嘛 ， 周鸿祎拿到了全省物理竞赛第二名 ， 郑州市第一名啊 ，他学习成绩确实很好 。 **潇磊** [15:44] 省第二哦 ， 那确实 。 **刘飞** [15:46] 进了全国竞赛集训班 ， 非常厉害 ， 这个集训你只要成绩不错 ， 到时候是铁定保送清北的呀 ， 为了集训他就把正常的课敲掉了 ， 相当于另外一条路我就不管了 ，但这条路他有点孤注一掷 ， 经历过当年这种竞赛的朋友也知道 ， 你如果说这条路没走下去就很危险 ，他就真的遇到问题了 ，他在全国竞赛的前一夜 ， 忽然特别紧张失眠了 ， 就 看到这个我自己是特别共情的 ，因为我高考前一夜也几乎没睡着 ， 后来是顶着 38 度的高烧去高考的呀 。 **潇磊** [16:17] 这样啊 。 **刘飞** [16:18] 高考是发挥市场的 。 **潇磊** [16:20] 高考是这样 ，因为我是特别特别清楚的记得 ，也是高中的时候参加英语竞赛 ，也是类似的这种性质嘛的前一夜失眠了 ， 然后当时我就安慰自己 ， 我有好几个高中的这种时刻就在安慰自己 ， 你想想 10 年、20 年之后， 你再想到这个画面的时候 ， 这啥都不是 ， 现在我就经常回想那个画面 ， 确实啥都不是 。 **刘飞** [16:41] 那个时候就有这个意识了 。 **潇磊** [16:42] 对 ，但这个画面真的是牢牢的就记住了 。 **刘飞** [16:45] 对我来说当时影响非常大 ，因为是高考嘛 ， 对周鸿祎来说他也是这个路就彻底没了呀 ， 当时考到了 10 名开外， 只要是前十就能保送 ，他当时本来有机会的 ， 结果状态太差了 。 然后呢另外一个机会是全国力学竞赛 ， 这个也是物理学的一个垂类竞赛 ， 周鸿祎拿到了决赛的通知书 ， 一打开傻眼了 ， 为啥呢 ，因为当时的邮政系统效率特别低 ，他一看时间 。 **潇磊** [17:12] 过期了 。 **刘飞** [17:13] 已经比完了 ， 已经完全比完了 ，他当时想要参加的那个决赛 ， 后来打听到只要参加决赛的全部被保送了 ， 就只要去就给保送了 ， 保送到上海交通大学 。 **潇磊** [17:26] 命运啊 。 **刘飞** [17:27] 你看我这条路也没了 ， 另外还有一条路叫计算机编程比赛 ， 这个编程比赛完了可能也有保送机会吧 ，他就自己开发了一个把化学题库随机组合成那种编程试卷的产品 ， 后来投到这个比赛没有任何下文 ， 周鸿祎回忆说这就是三重打击 ， 当时对他来说就是严重抑郁了 ， 我这个路本来就光明的三条路全都堵死 。 **潇磊** [17:51] 没辙了 ， 难道要高考吗 ？ **刘飞** [17:52] 对 ，而且你本来要走的这条路跟别人的不一样 ， 你还觉得哎呦我自己挺优秀啊 ， 我这自己称诸大凶 ， 结果回头你还得跟那些同学们一起竞争高考这条路 ， 当时周鸿祎的想法就是我也不想高考了 ， 就这样吧 ， 就是已经自暴自弃了 。 **潇磊** [18:07] 要破罐破摔了 。 **刘飞** [18:08] 但是还是运气足够好 ， 当然也可以说是遇到贵人了 ，有一天班主任忽然跟他说你被华南工学院录取了 ， 专业是食品工程 ， 这个就说到 。 **潇磊** [18:20] 咋录取的这是 ？ **刘飞** [18:21] 这就特别要感谢他的班主任了 ，他班主任把他平时的这些表现和竞赛成绩整理了一下 ，他觉得这个周鸿祎是好学生 ，他不能这样埋没了 ， 那自己现在这个状态高考也不行 ， 所以他就跟这些学校单独写推荐信啊 。 **潇磊** [18:34] 哎呀好老师啊 。 **刘飞** [18:35] 华南工学院 、 中国科技大学 、 西南交通大学 、 武汉大学都写了推荐信 ， 华南工学院第一个回信 ， 相当于有一个兜底的选择了 ，但是肯定是可以去的这个 offer。 **潇磊** [18:46] 你起码你真的不高考你也有学校上 。 **刘飞** [18:48] 周鸿祎爸妈当然很开心了 ，但他自己还是有点别扭 ，他当时就立下志向了 ， 我要学我一定学计算机 。 **潇磊** [18:55] 不喜欢食品工程 。 **刘飞** [18:57] 念念不忘 ， 必有回响 ， 西安交通大学的 offer 也下来了 ， 正好有一个教改班 ， 就是学计算机的 ， 招生办的老师亲自到他的高中邀请他去西安交大计算机专业 。 周鸿祎自己回忆说哎呀这就感觉就是冥冥中注定 ， 我就能去西安交大学学计算机了 ， 这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 前面已经到了绝望的低谷了 ， 忽然给他这么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 冥冥中注定的不光是计算机 ， 还有周鸿祎这个性格带来的一些问题 ，他上大学了 ，他这个性格还是保持了原来的这个性格 ，他喜欢什么呀 ， 喜欢打架呀 。 ### 大学创业 **潇磊** [19:33] 还跟人打呢都到这会了 。 **刘飞** [19:35] 这个时候打的就更吓人了 ， 小孩打可能也就是泥土里滚一滚 。 **潇磊** [19:40] 大学都是成年人了 ， 真打起来那是了不得呀 。 **刘飞** [19:42] 当时隔壁班呢有一个学长 ， 虽然说是学长 ，但因为那个学长是少年班的 ，其实比他还小三岁呢 ， 两个人结了梁子 ，因为这个哥们啊到处打秋风 ， 混吃混喝 ， 就去到人家寝室啊 ， 就说哎呀你怎么怎么样给我我吃个饭请我吃 ， 就是 。 **潇磊** [19:58] 少年班还有这种人才啊 ， 就跟大家想象的少年班的性格会不一样的 。 **刘飞** [20:02] 就大家都很烦他 ，但是也没办法 ， 就经常是蹭人家吃蹭人家喝 ， 周鸿祎就看不下去 ，因为经常去他宿舍 ， 决定替天行道 ，他从小也是看武侠小说什么的上头了 ， 带上了他之前练的双截棍 ， 就跑到人家那跟那练了 ， 啪啪啪给他头上脑袋打了个大包 。 后来果然惹到麻烦了 ， 这个哥们你一听这个性格到处打秋风也不是好惹的呀 ， 带了一大帮人冲进周鸿祎的宿舍把他打了一顿 ，而且把他的 50 块钱抢走了 ， 好在呢他这个伤没有太大问题 ， 头上去医院缝了几针也就算过去了 ， 关键是这个事神奇的地方在于他找人家麻烦 ，他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因为被蹭饭的同学被打秋风的同学他压根也 不熟 ，他就是看不下去 。 **潇磊** [20:48] 就是有这个侠义心肠 。 **刘飞** [20:50] 就是莫名其妙的就要跟人打架 ， 最后头上缝了针 ， 缝了针也就罢了 ， 这 50 块钱全部被抢走了 。 **潇磊** [20:58] 没饭吃了 。 **刘飞** [20:58] 这是他自己的全部家当 。他得去打秋风了 。 对啊他不敢跟家里说呀 ， 最后琢磨着怎么办呢 ， 只好练摊 ， 这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商业活动 。 **潇磊** [21:09] 不是练摊也得花钱呀 ， 自己摆摊啊 。 **刘飞** [21:11] 摆摊啊 。 **潇磊** [21:12] 哦挣钱 。 **刘飞** [21:12] 一开始呢也是跟其他人在学校里摆的摊一样 ， 就是卖卖教材 ， 卖卖一些参考书什么的 ， 跟那个学长学姐啊淘换一点东西 ，在摊上摆一摆 ， 后来呢他找到了一个非常具有时代特色的项目 ，也是能用上他的专长的项目 ， 科学算命 。 哎这你是不是又很有时代特色了 ， 计算机算命在当年很火 ，他当时算的还挺有意思的 ，不是单纯算什么五行八字这些东西 ，他模仿别人搞的电脑算命的机器 ， 自己搞了一套 ， 当时是单片机啊都不是什么计算机啊 ， 就是其实输入一下他就能 POS 机那个纸啊就打出来 ， 最早流行的是这个东西 。 **潇磊** [21:54] 有印象 。 **刘飞** [21:54] 他自己做了一套 ， 可以帮大家计算什么呢 ， 你这一个月呀智力高峰在哪 ， 情绪低谷在哪 ， 体力峰值在哪 ， 你自己算一算 ， 看起来好像还挺高级的 ， 当时还有小两口来让他帮忙算咱什么时候怀孕比较合适 ，他就把两个人的情绪啊体力啊这方面的这个挣钱曲线叠在一块 ， 算出来他们的最佳怀孕期 。 **潇磊** [22:15] 你这么说还有点科学性听起来 。 **刘飞** [22:17] 哎这小两口还挺满意的 ， 主要是对于周鸿祎来说你能从这里面看到他的主动性是很强的 ，他很愿意在这里边做调整 ， 能帮他们解决问题啊 ，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初步的我帮用户解决需求的一些意识了 ， 这个摊当时就做的非常成功 ， 算一次只要一块钱 ， 一块钱啊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一天居然能赚到 100 多块钱 ， 当年 50 块钱是他的 全部家当 ， 一天 100 一天 100 咔咔的赚 ， 开心了 ， 之前不光 50 块钱赚回来 ， 一天赚 100 几百块钱到手 ， 到手之后觉得哎呀好爽啊 。 **潇磊** [22:53] 退学吧 。 **刘飞** [22:54] 好爽啊好爽 。 **潇磊** [22:55] 创业吧 。 **刘飞** [22:56] 他首先想的就是我买两条烟 ， 买了两条云烟 。 **潇磊** [23:00] 要打发关系啊 。 **刘飞** [23:01] 给了那个少年班那个哥们 。 哎那这个呢大家一听是不是觉得说哦这周鸿祎现在是嘚瑟上了啊 ， 这跟人修复关系用这个烟 ，他不是要修复关系 ， 这是个烟雾弹 ，他心里想的是这事过不去 ， 我先给他烟让他这两天别打我 ， 喊了一帮人， 又去把人揍了一顿 ，他把两条烟拿了回来 。 **潇磊** [23:22] 我的天呐 。 **刘飞** [23:23] 就你看这性格他就一直是这样 。 **潇磊** [23:25] 这真是太狠了啊 。 **刘飞** [23:26] 结果对方那帮人是不是又叫人把他打一顿了 ， 没有 ， 那帮人啊直接举报到了学校 ， 搞他开除他 。 **潇磊** [23:34] 开除 。 **刘飞** [23:34] 周鸿祎接到通知自己要被开除了 。 **潇磊** [23:37] 你看看 。 **刘飞** [23:38] 他五雷轰顶啊 ， 就是哎呀我靠我刚上了学校这一两年就要被开除了 ， 之后去找他老师说 ， 找这个学校教务处老师啊这各种老师说好说歹说 ， 终于把自己学籍保留住了 ， 只是给了他通报批评的处分 。 **潇磊** [23:54] 那个烟啊可能也用上了 。 **刘飞** [23:56] 这也能看出周鸿祎这个性格啊 ，他就是好战 ，他这个好战的性格会延续他整个职业生涯 ， 周鸿祎自己床头挂着一幅字 ， 五个大字十步杀一人， 这是李白侠客行里的一句啊 。 **潇磊** [24:11] 这么喜欢李白 。 **刘飞** [24:12] 他主要是喜欢十步杀一人啊 ， 这个是也是侠客行那本小说一开始金庸引用的 ， 这个诗是很出名的 ， 当然今天除了潇磊大家都看到标题了 ， 这个标题就是从这来的十步杀一人。 那在打架之外， 周鸿祎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爱好 ， 还是计算机啊 ， 大学的前两年就是参加各种计算机相关的兴趣小组和活动 ， 到了大三周鸿祎开始真的接活了 ，他在一些计算机公司实习 ， 自己呢也会做一些兼职的项目 ， 积累了很多经验 ， 这一年他读了一本对他影响很大的书 ， 我们故事里边很多创作者都是这样的 ，他读的这本叫做 《 硅谷热 》， 这是一本 很老的讲硅谷的书 ， 周鸿祎当时也知道了乔布斯 ， 乔布斯对他激励特别大 ，他也意识到了信息革命的重要性 ， 哎呀我真的是可以做一些事情改变世界了 ， 那个时候很兴奋 。 本科毕业之后，92 年周鸿祎继续在西安交大读研究生 ，而这次呢他主动选择了另一个人生规划的方向 ， 就是读管理学 ，他的目标不是说只是写代码而已了 ，他的目标就是要创业 ，而且他决定不等了 ， 读研的时候就找时间创业了 ，而他创业的方向是什么呢 ， 叫做杀毒 。 **潇磊** [25:25] 最开始就是这个方向 。 **刘飞** [25:27] 那为什么那个年代就有病毒了呢 ，因为你回想起来 90 年代还没到真正的互联网时代啊 ， 互联网还没普及啊 ， 最早的病毒是通过软盘传播的 ，而杀毒软件也是通过软盘传播的 ， 就有点像传染病和打疫苗差不多 ， 你传染病你通过软盘感染了这个病毒 ， 再通过软盘就给它打个疫苗给它处理掉 。 **潇磊** [25:49] 也只能通过软盘了 。 **刘飞** [25:50] 那个年代有一家公司已经进入这个领域了 ， 这个公司我们稍微说两句 ，在 80 年代末 90 年代初 ， 中科院计算所的有一位小伙子叫做王深 ， 那个深是深深学子的深啊 ，他看哎呀中关村这么热闹啊 ， 看着我们之前讲过的四通公司做大做强 ， 就觉得忍不了了 ， 自己也要下海创业 ， 于是他就下海创业做了一个铝厂 。 **潇磊** [26:15] 就什么玩意儿 ？ **刘飞** [26:16] 铝 ， 金属铝的厂子呀 。 **潇磊** [26:18] 这么传统啊 。 **刘飞** [26:19] 他当时在报纸上看到什么新闻呢 ， 说中国铝资源紧缺 ， 决定就说哎呀你看这个信息很有价值我要投资铝资源 ， 结果亏的是一塌糊涂 ， 后来想了想不行啊 ， 好像我是计算所的我还是得做自己擅长的事啊 ， 你做不擅长的这个投资很危险啊 ，91 年他跟中科院计算所的刘旭两个人一块开始做反病毒卡的生意 ， 这个比软盘还要早啊 ，在那个年代 反病毒卡就是直接插主板上有一张硬件的卡 ， 插上去杀毒 ，其实跟软盘的效果差不多 。 **潇磊** [26:52] 哎呦那是真没见过 。 **刘飞** [26:53] 只不过再早的他都没有软盘 ， 所以你只能在主板上插了 ，他们给公司起了一个祥瑞的名字 。 **潇磊** [27:00] 叫什么 ？ **刘飞** [27:00] 哎又预示着我们要像新星一样冉冉升起 ， 祥瑞的新星 ， 就叫瑞星吧 。 **潇磊** [27:07] 哦这是瑞星 。 **刘飞** [27:08] 这家公司后来越做越大 ， 到了 98 年改组为股份制公司 ， 到了 90 年代 ， 瑞星卖的产品在中国反病毒卡市场占一半的市场份额呀 ， 基本上是统治市场的 。 **潇磊** [27:21] 原来是那个年代瑞星就起来了 。 **刘飞** [27:23] 瑞星在王座上的时候有挑战者出现了 ， 那就是王江民 ， 王江民做的江民 KV200 杀毒软件 ，不通过硬件杀毒广受好评 ， 通过软件杀毒觉得更方便嘛 ，他不用一直插在那用 ， 瑞星也很快跟着江民转型自己做软件 ， 到了 03 年的时候 ， 瑞星在国内个人防毒软件的市场份额一度达到 60%， 一年销售额 7 个亿啊 ，在科技公司里绝对是一骑绝尘的呀 ， 我们很熟悉的 那个瑞星小狮子也是在他软件这个年代开始出现的 ， 这可能是大部分中国人第一次见到桌面电子宠物 ，他也是后来的 QQ 宠物的前身 ，也是今天的 Codex 也出宠物了 ， 桌面上也有个宠物 ， 差不多都是一样形态的 。 **潇磊** [28:07] 他是鼻祖嘞 。 **刘飞** [28:08] 在 00 年前后呢 ， 我们之前提过的雷军的金山公司也在做金山毒霸 ，而且金山毒霸的核心程序员就是我们在中国互联网故事上期刚提过的陈锐 ， 锐总 ， 你看咱们的故事里边这些人物都能这么巧妙的串起来 ， 来回的串场 。 说回来周鸿祎也发现了这个市场 ，因为那个市场就相当于是三足鼎立了 ， 瑞星江民和金山 ， 周鸿祎发现了这个市场 ， 所以在读研的时候就要创业了 ， 那读研你哪有条件搞计算机啊 ， 那个时候计算机这么贵你没法自己搞办公室搞计算机怎么办呢 。 **潇磊** [28:42] 用学校的 。 **刘飞** [28:43] 哎没有条件创造条件 ， 蹭 ， 具体怎么个蹭法呢 ， 你看起来也是怎么说路子很野 ， 那个时候学生要上机啊 ，他就带着几个合伙人就在机房门口蹲守 ，因为总有翘课的学生 ， 一旦有翘课的学生他们立马补位 ， 套上鞋套就进去上机 ， 就是纯蹭人家就是没有来上课的学生的这个机器 。 **潇磊** [29:05] 当时要求还比较严 ， 你说到我们上学那会啊 ， 我直接去蹭人家上机的时候也没人管我 。 **刘飞** [29:10] 有的时候呢他们甚至偷偷藏在机房里边 ， 等到早上有人来的时候再从门上的窗户翻出去 ， 昼伏夜出 ， 那这个当然就是肯定是有点违规的 ， 偷偷用嘛 ， 很快出事了 ，有一天忽然有人来找他们 ， 谁来 ， 学校的公安处 ，他们分别突然突袭啊 ， 被关到小黑屋连夜审问 ， 当时一晚上没睡觉就让他站在那说 。 **潇磊** [29:35] 你们都干啥去了 ？ **刘飞** [29:36] 老实交代 ， 当时警察就问你 ， 你老实交代你知道我来找你什么事 ， 你知道的肯定 ， 你就说 。 **潇磊** [29:43]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 我不告诉你你就自己自己啊 。 当成间谍了是怎么着啊 ？ **刘飞** [29:48] 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中间交流里边呢周鸿祎慢慢猜测到哦好像是机房失窃了 ， 很多电脑配件挺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 ，CPU 什么都没了 ，因为当时呢已经一晚上没睡了一直在审问嘛 ， 到了早上精神有点恍惚了 ，也濒临崩溃了 。 **潇磊** [30:06] 承认了 。 **刘飞** [30:07] 只好屈打成招 ， 开始啊就有了这么一段对话 ， 警察就问呢 ， 你啊是你拿的呀你怎么去的机房 ， 说这这这翻墙进去的 ， 然后你翻墙进去都拿了什么 ， 拿了什么呀 ， 拿了 CPU 啊 ， 拿了内存条啊 ， 那你拿了之后怎么处理的 ， 那拿了之后我砸了 ， 怎么怎么砸的 ， 拿了之后哎哑铃砸的 ， 我找了哑铃 ， 砸完之后扔马桶了 。 **潇磊** [30:31] 什么玩意儿这是 。 **刘飞** [30:32] 不对你砸了干啥你肯定卖了 ， 卖了卖了卖了卖了卖了卖了 ， 那你卖哪了 ， 我卖哪了呀我卖哪了 。 **潇磊** [30:41] 你告诉我吧 。 **刘飞** [30:42] 哎我卖哪哦 ， 我卖我实习的公司了 ，他不是实习公司吗 ， 最后警察就把这些说的这些东西记下来 ， 按手印的时候周鸿祎保持了一丝清醒 ，他就觉得哎呦我要是按手印是不是坐实了呀 ，是不是就出问题啊 ， 都说我能不能见见我班主任老师 ， 我跟班主任老师聊两句 ， 那最后警察也让他见了 ， 班主任跟他说小周啊你得相信老师相信学校 ， 你实话实说 呀 ， 你没做过的事千万别乱说 ， 别认到时候出大问题啊 ， 后来果然在这个过程当中警方也调查了周鸿祎的口供 ， 发现他的口供啊跟他们调查的线索对不上， 后来也就给他释放了 ， 这个对于周鸿祎来说是一个特别惊险的经历 ，是他在自己的自传里也非常详细展开描述当时的场景 。 **潇磊** [31:28] 一个不小心就退学了 。 **刘飞** [31:29] 他自己差点就崩溃了当时， 后来呢他们当然也不敢去那个机房了 ， 那继续去蹭其他的机房 ， 借其他同学的机房 ， 等到他们产品研发差不多的时候接下来还要做批量生产 ，因为这个时候要做硬件啊 ，他们得去采购啊 ， 所以周鸿祎也是第一次来到深圳采购硬件 ，93 年周鸿祎来到华强北 ， 到当时最知名的赛格电子市场 ，他们的反病毒卡也终于开 发出来了 ， 给它起名叫做 Master 反病毒卡 939， 听着还像不像样的 ，939 就是 93 年 9 月开发的意思 。 **潇磊** [32:02] 啊这个意思 。 **刘飞** [32:03] 他们的产品呢还参加了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的竞赛 ， 获得了挑战杯二等奖 ，他们一看咱得奖了 ， 这个肯定像不像样呢 ， 很好用啊 ， 非常有信心 ， 觉得咱这个要一炮而红了 ， 当时应该采购了几百上千的这些硬件啊 ，其实囤了不少货的 ， 结果就是确实想太多了 ， 最简单的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完全没有经验 ，在自己用的这个电脑上测试的结果稍 微换个别的型号的电脑就完蛋了 ， 那个时候电脑没有那么统一啊 ，他们完全没意识到兼容性的问题 ， 还有这个问题 ， 甚至你别说能不能用了 ， 你插上之后电脑都开不了机 ， 很多客户直接到学校来找他们麻烦啊 ， 就说你这个卖了这用不了啊 ， 你不诈骗吗 ， 同时呢这产品上一直做的很艰难 ， 做销售也挺不容易 ， 周鸿祎当时就想各 种办法 ，他去清华大学边上租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招待所 ，因为那个时候你还是得围绕那个中关村那一片做生意嘛 ， 后来还去蹭他在清华大学同学的宿舍 ， 这个宿舍一旦有空位就去蹭 ， 毕竟那穷学生嘛没有多少钱 ，他琢磨着哎呀我要推销自己的反病毒卡 ， 我不如直接去找大客户 ， 就找最大的 。 **潇磊** [33:15] 啊找 ToB 的 。 **刘飞** [33:16] 哎那个时候最大的客户瑞星公司 ， 直接跑人瑞星大厅里说我这个反病毒卡哎好比你们的好 ， 你用我的别用你们的了 。 **潇磊** [33:27] 收购吧 。 **刘飞** [33:28] 愣头青啊你今天想想这个事它就不太现实啊 ， 门口那个人也不知道干啥呢拎着它就出去了 ， 滚蛋滚蛋 ， 周鸿祎就这然后那我去找联想 ， 又去跑去找联想 ， 对方倒是接待了他 ， 跟他说哎呀我们不考虑反病毒业务啊你找别家吧 ， 后来又去找一公司 ， 找来找去找到一个公司 ， 那个公司还真是副总接见了他 ，但是聊到后边周鸿祎觉得不太 对 ， 就是大概意思是说你把产品给我们赚钱嘛 ， 哎呀那个学生家家的啊这些啊回头赚到钱了会分给你的 ， 就说的很模糊 ， 想要白嫖 。 想白嫖啊那周鸿祎虽然没有太多社会阅历但也知道这个不太靠谱啊 ， 所以这一次销售也让周鸿祎知道了哎呦这个社会上啊他有很多事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 作为学生创业很多地方都不成熟 ， 所谓的社会化程度还不够啊 ， 后来找到了一个销售公司真跟他合作了 ，但当时他们本来定的定价是 298， 这个是市场上反病毒卡常见的定价 ， 销售公司跟他谈的时 候上来就说我们可以采购给我们 99， 周鸿祎就啊我本来定价 298 卖给你 99 凭什么你们上来直接赚 200 块钱啊 ， 对方说啊那你自己没有去你能卖出去吗 ， 你自己卖吧你不跟我合作你怎么卖啊 ，而且我们要预算去宣传的呀 ， 我们要打广告的呀 ， 我们还要下面发展二级代理啊他们也要吃掉抽成的呀 ， 我们还要承担压货风险的叭叭叭叭一说周鸿祎 眼花缭乱哎呦哇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呀 ， 给钱吧 。他才意识到了做生意没那么简单 ，他们当时的成本是 50 块钱 ， 确实也能赚到钱 ，是但本来想象的是哎呀我又得奖了我赚大钱做的这么好我要赚大钱 ， 结果算起来算去哦好像也是薄利的 ， 利润空间有限 ， 现实世界它不是这样的呀 ， 这个是对周鸿祎当时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 对他来说也是一 次很重要的经验教训 ， 看看周鸿祎在大学时候当时的照片 ，他在一台电脑面前去敲字 ， 那个时候还是挺瘦的啊脸不是圆的 ， 这个基本上就是从后侧面拍的看不太清他长什么样 ， 那个时候感觉就有点老像了啊 ，不像一个大学生的样子 ， 周鸿祎喜欢看书嘛所以他就去翻书发现书里的很多道理他终于才明白啊 ， 比如当年沃兹尼亚克跟乔布 斯想要分手的时候 ， 沃兹尼亚克他爸说哎呀你还是得跟乔布斯合作 ，因为沃兹尼亚克他就是典型的工程师思维 ，他觉得哎我技术只要够好我产品一定能卖得出去 ，但是他爸是可能有社会化的阅历 ，他觉得没有乔布斯你就没人知道你做的这个产品 ， 你技术哪怕再好你这个产品做不出去啊 ， 你得有很懂营销和很懂用户的人呐 ， 周鸿祎忽然明白 这个道理哎呦这个原来是这样啊 ， 就是你不能光闷头去写代码 ， 要么就是找那家公司要么就是找一个会干这事的人。 道理是明白了但是反病毒卡的生意也是做不下去了没有坚持下去 ， 当然这个反病毒卡后来据记载呢也是卖出去一两千张 ， 虽然说没有赚到大钱至少也是赚到钱了 ，有第一桶金了相对于研究生来说 。 接下去第二次创业他决定做平面广告创意系统 ， 为啥呢因为那个时候有客户直接来找他说你们能不能做一个这个东西啊问他能不能做 ，他觉得哎既然有人找这肯定有市场他先解决这个市场的问题 ， 这个什么平面广告创意系统简单说就是 Photoshop， 这次创业呢就非常混乱了 ， 这各方面问题就更多了 ，他当时找到了一个广告公司的老板合作相当于是天使投 资人， 这个老板呢给他钱啊让他去采购电脑让他去做这个生意 ，他就成立了一家公司名字叫做信心 ，他回忆说我现在除了信心我什么都没有 ， 所以我从零开始叫做信心公司 ， 叫光杆司令吧 ，但他们做的这个事呢其实很不规范 ， 你说到这稍微熟悉技术的朋友就知道你做个 Photoshop 出来怎么可能嘛 ， 反病毒卡可能还还可以 ， 你直接做一个这么复杂的软件 ，他们 做的其实是一个灰色地带的事情 ， 就是把 Photoshop 汉化 ， 那个时候大家 Photoshop 没有官方中文版 ，他们汉化套个壳 ， 然后以一个其他品牌的名字卖出去就做这个事了 ， 这种汉化生意他们能做那别人当然也能做呀 ， 这技术门槛还不如反病毒卡呢 ， 最后就变成一个特别销售驱动和渠道驱动的事 ， 最后这个市场肯定会卷到说特别便宜哎你买我的反正都是 汉化的嘛 ，而且这次周鸿祎拿到天使投资之后他们快速扩张啊有点步子迈大了 ， 公司膨胀到五六十人啊 ， 一个研究生管着五六十人去搞这摊事啊 ， 这些人也没经过培训直接被派去外地做销售 ， 业务经营也是做的一塌糊涂 ， 公司管理也有很多问题 ， 当时他的很多员工啊就发现啊你这家公司做套壳了呀那我为啥给你公司打工 ， 我拿这个壳我出去 卖不是更能赚钱我吃你死工资干啥呀 ， 东西人自己也能拿到手 ， 很多人来学会了就走了 ， 所以这中间呢太多问题了 ， 包括投资人跟周鸿祎后来产生了矛盾 ， 两边还出现了抢电脑大战 ， 投资人说这电脑都是我的你不能动了 ， 周鸿祎连夜把电脑搬走啊什么就是有这种这种事情出现 ， 涉及到固定资产归属的问题 ， 周鸿祎这两次创 业之后的反思就是 ， 后来他在很多场合都说大学生不要创业 ， 大学生没当过员工的老板不会是好老板 ， 你完全没有工作经验你是不太了解说生意是怎么回事的 ， 理想不同意 ， 当时创业失败回去跟导师聊这个事的时候 ， 导师当着几十个研究生的面说咱们这些人类啊只有小周可以最有出息 ，因为其他人太正常了只有他不正常 ， 将来啊小周要么 最失败要么最成功 ， 说的难听一点要么当大老板要么也得进去 ， 你看这个说法啊小磊也说了我们讲好多人都有一些这种评价 ， 这种特质啊这曹操类似这种也是这种评价 ，他就是很不一样 ， 那跌跌撞撞周鸿祎最早的几次创业尝试可以说是输的一塌糊涂 ， 最后他毕业之后干了什么呢上班去了 ， 上班去了毕业之后就直接上班了 ， 去哪了 95 年周鸿祎正式毕业加入北大方正 ， 接下来我们要进入下一回了 ， 那在下一回之前咱们聊一个挺有意思的话题啊就是科学算命这个事 ， 这个是中国互联网历史上特别有特色的一段支线 ， 说来也巧我正好做了科学算命这段的时候前阵子李诞蛋总跟我微信上聊了一下这个话题 ，他说哎你可以聊一聊科学算命 ，他看了看有一些资料挺有意思的 ， 咱们就稍微 ### 科学算命 **刘飞** [40:05] 聊两句啊 ， 好 ，其实在改革开放初期有一段时间玄学特别流行 ， 你想想气功是不是也是那个时间 ， 就改革开放好像有点压抑住了大家追求封建迷信那个心 ， 一旦开放哇就是很多人就开始涌现了周易的书 ，90 年代出现了大量的再版 ， 就是大家一下就是那种被什么的心一下走到另一个极端了 ， 这有一个反弹嘛 ， 天天去练天天去算了 ， 那 个时候就出现了刚才说的那种单片机时代有改造成算命机的危机 ， 那个危机呢用查表法和决策树做算法逻辑就很简单就是 FLS 这种逻辑 ， 你在什么天桥下什么火车站就有人摆摊师傅算命师傅输入客户的很简单 ， 出生年月日时， 你只要输入这几个数他就按照这个规则算法 ， 就跑个写好的小程序嘛 ， 对就是非常死的一个程序 ， 就这个代表 的是天干地支哪一个打印机嘟嘟嘟嘟嘟嘟嘟 ， 用 POS 机今天的那种 POS 机一样的啊打出来一张很窄长的纸条 ， 纸条上就写着说啊你这个运势怎么样 ， 就跟当年那个工资表似的啊长长的一条 ， 对于很多算命师傅来说他就是拿着这个工具去赚钱嘛 ， 当时单片机的计算性能非常有限它的规则也非常简单粗暴 ， 比如说年月日时它会换算成 五行五行它就直接变例 ， 就是看你这个五行这查字表嘛看金木水火土缺哪个条件判断也很简单 ， 比如说他就发现你缺金他就打印出来纸条写着命中五行缺金建议佩戴金饰 ， 幸运带个金字旁 ， 就是很简单非常简单的这个建议 ， 说白了大师算呢他也是同一套逻辑你弄成电脑嘛那不就是电脑解决大数据的问题嘛 ， 对但是对于 当时大师来说他会看不上这个因为这个太简单了这相当于是我帮你能算 100 你只是出来个 1， 对当时的规则书写来说算法太简单了 ， 这个就大大普及了当时大家对五行缺什么的认知 ， 这是中国历史上很重要的一个节点 ，在这之前其实大家不太聊五行的 ， 就是因为科学算命大家聊五行聊多了 ， 这个好标准化相当于 ， 一方面呢它比较好算算出来 它可以查字表啊 ， 你要想电脑上它出现了那种你可以根据偏旁部首查字表的这个功能以前翻字典很麻烦的 ，但现在你可以直接在电脑里搜哦你说我缺金那我的名字里要金字旁我咔就搜出来了 ， 这个认知你说哎五行不是古代就有吗当然古代有 ， 比如说明代宗室的命名这个很出名朱元璋要求自己的子孙后代必须五行轮转所以硬造了很 多字嘛 ， 化学周期表里现在很多字都是朱元璋那个子孙后代的名字的一些字啊 ， 很多生僻字啊他们那个不好念啊 ，其实建国之后大家一度讨论的很少了很少有人讨论五行这种缺什么名补什么的逻辑在传统命理逻辑里是不对的 ，因为八字判断很复杂它不是那么简单的就刚才说的这种科学算命这个为什么大师是觉得不合理呢因为你 还要看月令旺衰藏干生克和喜用神等等你得参考各种因素算才准呢 ， 各种理论啊你不是说只是简单算一个五行缺啥你就硬起个名就行 ， 除了大大普及对五行缺什么那因为五行缺什么你补什么这个好理解嘛就跟大家说哎你吃肾你就补肾吃肾吃脑吃猪脑补脑 ， 吃人就补人呐 ， 就跟这个其实它比较容易传播大家比较容易快速理 解啊就跟今天说那个短视频为什么好传播是一个道理 ， 那还有一个认知也是从新世纪之后开始关注的就是出生时间倒逼着大家要记一下我记得你像我爸妈那一辈再往之前大家不太记出生时间的记个日期差不多了 ， 说白了看八字嘛呀 ，但现在这都要记了大家多多少少还是会记一下未来万一哪天算个命那可能能用上这个时间这个还真的就是 也从科学算命这个风潮兴起之后大家才有了意识 ，以及说你还不能只算几点几分这个时辰不能算错甚至有的时候有的大师说你得算真太阳时有这么一个说法 ， 我查到一个新闻啊在 03 年有一篇新闻叫做电脑算命给娃娃改名警方称给户籍管理带来不便 ， 你可想而知那个时候电脑算命挺火的就是相当于有小孩已经几岁了我拿电脑算命一 查哎呦这个名字不行啊 ， 所以要改 ， 缺呀我要改所以当时它带来不便就说明不是一两个人呐是很多人算命之后都要去改你就能看得出来当时的一个风潮了 ， 所以后来也有要求或者说有一个大体的导向你改几次啊就不要再改了 ， 最早出现非常成熟商业化的就在这个命理领域其实是大家可能想象不到但一回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SP 业务声 讯台当时移动梦网有一大块的收入都是来自于这个 ， 发送姓名加出生年月到 106 叉叉叉叉叉测姻缘一条一块钱 ， 这是当时移动梦网最暴力的流量变现方式之一 ， 就是这是刚需啊就是哎咱这个谈恋爱的时候测一下或者说我明天要找工作测一下， 看上隔壁班哪个姑娘了测一下， 一块钱一条反正也还行大家就买这个东西啊 ， 那把隔壁班的姑 娘全测完花个几十块钱嘛 ， 那这中间呢就跟我们之前讲过各种垂类社区有很多是一样的当互联网兴起之后 03 年就出现了垂类社区有一个网站很出名叫做元亨利珍网 ， 你看这个名字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 这里边的板块名你一看都是都是专业的什么六爻八字紫薇七门梅花甚至有星象塔罗等等就是所有关于命理的大家在这讨论就得了 ， 后面呢百度这些搜索引擎兴起了就出现了可能对我们这代人更熟悉的姓名测试打分生日看性格星座配对中宫解梦等等这些就稍显复杂一些那姓名打分你毕竟他要看的更多了 ， 那会你整个能写进系统里的东西能处理的也多了呀 ， 我就记得当时我那个表妹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拿她名字去帮忙算过看她那个名得分怎么样来着 ， 这里边 姓名打分它就包含了什么天格人格地格外格总格再根据笔画数查 81 数理最后得出 ， 你能当内格 ， 刘飞综合得分 75 分我查了一下然后呢你会发现这些网站一般会包装成康熙字典或者易经的逻辑很多人可能印象中也是这样啊哦姓名打分是按照中国古代这个传统的智慧啊智慧命理智慧或者说祖宗上传下来的方法打的分其实不是这套 算法是离我们非常近来自 1920 年代从日本传过来的 ， 当年日本人啊出现了一个风潮他会根据自己的汉字姓名用中国阴阳五行形成一套计算逻辑 ， 所以这个其实并不是大家想象的啊什么黄帝内经啊什么易经这些传也是从那传来的什么天格人格啊怎么给他这么一算 ， 老祖宗那会啊还没有这些东西那意思 ， 没有这些东西的啊这个计算体系呢说实话 虽然他也指出了这个算法大致怎么算但是具体的算法各家有各自的权重有各自的算法所以你在这个网站算刘飞 75 分哎呀不行 75 分不高啊不高啊他是不是改个名啊你改个网站就行了 ， 改个网站就行了那边就 99 了 ， 甚至当时除了姓名测算出现了手机号码测算身份证号测算 QQ 号测算车牌号测算都进了体系反正就是用一套算法 直接给你算分车牌这种你显然嘛那个易经的年代他也不可能给你有车牌测算的呀 ， 这也形成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你看当时的一些历史记载就发现虽然就是因为算法逻辑不一样对于很多用户来说就像我们今天说刷分出现了刷命的现象 ， 刷命刷命就我在这个网站我的命不好我换一个我我就一直要刷出来命好的那个网站好这个网站准我 就信这个了 ， 挺好挺好哎这就是一个早期的非常合理的安慰记忆的一个需求啊 ， 属于主动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呐 ， 主动掌握命运很有意思 ， 那个时候甚至出现了所谓算命领域的字节跳动它是成立于 06 年的零基文化零基移动的零基啊这家公司一直做穿越周期到移动互联网时代 16 年推出了 200 多款跟运势命理有关的应用是命理应用的工厂 ， 嗨 ，在全球各种不同地区拆成各种不同的独立 APP 各种获客各种赚钱啊 ， 这玩意就是真的是一个方法论不断复制就可以了 ， 后来还有一个很知名的算命软件大家可能有朋友知道的叫测测一度有 200 万用户创始人是北京大学医学生获得了几千万的融资再后来有一个很知名出圈的一个命理学的生意就是同道大叔说到同道大叔大家都很熟了啊他主要是做星座的同道 大叔后来我看到新闻也是非常震惊他以 2.175 亿卖出了 72.5% 的股权当年卖号的时候那个新闻还是很大的啊上亿啊创始人一夜财富自由后来也有相关的新闻像星座女神这个账号也能完成 3,000 多万的 A 轮融资这是当时内容产业啊如果是播客放到那个时候可能也当几千万的融资了啊接下来就是 AI 算命了说到 AI 算命大家会以为 AI 算命是不是就 直接到大模型了其实也不是在大模型算命之前 2016 年出现了一个很知名的论文叫做基于面部图像的自动犯罪概率推断哦呦这个其实简单说就是直接简单粗暴看面相我看你犯不犯罪同个作者后来还做了一个 AI 看相的续集论文鉴别女性的清纯与妖艳这个事啊就是我看你这个这个女的清不清纯我看你这个女的妖不妖艳不管前面那个还是 这个吧争议一听就很大呀 ， 少数派报告啊这是当时哎这真的是这个感觉当时 Google 有几位学者非常严肃的发了一个长文批评说你这种直接看面相去做他是不是会犯罪的这种判断你跟纳粹对犹太人的面相研究是类似的呀这是严重的歧视啊所以当时还引起了一大波的争议当时那个论文的作者还出来说哎我就是做这个研究啊研究原子弹的人也 要背责吗啊就是因为他客观上就是这样当时还是有这个说法的这是当时出现的这么一个现象但是这个现象出现也代表着 AI 面相整体是成了一个很重要的赛道为什么呢是因为 AI 面部识别嘛也是那些年慢慢变得成熟的所谓这个这种声纹识别我们现在都比较熟悉了其实最早的所谓早期中国 AI 的四小龙就是那些做人脸识别相关的有很多是 做这个的 AI 面相 1819 年有很多软件出现了有一些用户上传照片就能分析你的五行面相流年运势等等等等到了 23 年清朗专项运动可能在不同的期里面都提到过专门整顿了传播网络迷信的信息这些封建迷信的服务普遍转向地下形成会场你搜新闻媒体的报道就会发现不断的有媒体报道啊有一些微信群里接单给人算命给人做这些的还是有挺多的 到了近几年 DeepSeek 算命啊又火了一波很多大师是觉得 DeepSeek 的算命水平还不错因为他这个逻辑啊他就真的是按照至少是老祖宗那一套或者说大家行业里公认的那套命理逻辑就算了他就不是那个简单粗暴的看缺啥了啊像 FitTile 这个 AI 命理的创业项目在行业内也挺知名的他们团队就在两组一个独立开发者的团队啊关于科学算命我们就说到这了 ### 方正岁月 **刘飞** [52:00] 也是挺有意思的啊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也代表互联网发展方向的一个分支你就说 AI 能割多少人的命你慢慢的越来越多人开始认可这个事之后很多大师啊估计就传承不下去了确实会有影响的 ， 好那我们就续上第二回叫颠覆者周鸿祎 95 年周鸿祎正式毕业加入北大方正而且他是有编制的这个很有意思啊早年早年方正是有编制的他就是北京大学的老师啊 正儿八经的老师编制啊厉害在方正的时候周鸿祎呢还是性格不改整个人给人感觉稍微有点浮躁天天拿双截棍给人开瓢双截棍应该是不玩了当然用正向的表述说是很热血 。 比如说他就跟老板申请自己想要一台笔记本电脑啊这个在当时是奢侈品就很多人是不配的你更不用说刚去的新员工了你不配啊是不给他配啊啊他确实不配啊他的给他的理由是这样回家我就能在家办公了我可以在家加班啊最后领导还真给他批了但是引起了很多人的讨论凭什么他有啊你这样不就树敌吗人家就觉得说哦你就你厉害就你 这个刺头就你卷哎显得我们好像没水平申请一样是不是太嘚瑟了 96 年呢中国进入互联网之后最早期的计算机爱好者都接触到了互联网周鸿祎天天泡在 BBS 上不光认识了很多朋友大家交流技术他还在水木清华 BBS 上认识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也就是他后来的妻子胡欢虽然说他们是北大方正的同事但他就在 BBS 上跟人聊天他知道那个胡欢是他 同事啊但是胡欢不知道有一天他说哎领导在你背后胡欢才知道哦原来你就在我办公室啊周鸿祎自己回忆说他们俩是在水木清华上成的第一对啊啊他那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说的嘛下来看一下啊那个时候的周鸿祎确实显年轻啊他整个人脸不太圆那下巴是尖的啊啊这个正面照就比刚才读研究生的时候的那个侧面照看起来年轻了啊年轻很多 那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定在了 3 月 17 日这个也是周鸿祎特别选择的作为理工男的一个浪漫 317 是个质数不可分解忽然感觉到了共鸣因为我跟对象的这个纪念日 1117 也是个质数当时故意选的也是这么定的是吧也是这么定的不可分解不可分解好对反正我对象说无所谓你们理工男想怎么定怎么定这个对我来说无所谓啊在这个过程当中除了完成 日常主业的工作周鸿祎当然也在开发一些小玩意儿了他自己当然还有一个创业梦他开发了一个飞扬电子邮件系统跟张小龙一样最早也做电子邮件而且他做的这个电子邮件系统他很精心的做了一个界面这个界面呢因为跟反病毒卡当年的这个设计就不一样了他至少有界面了可以讲一些用户体验的东西了他就可以发挥自己的创意了他甚至在画面里放了 个秘书啊小磊看一下大概就是这样秘书就跟个游戏一样你打开之后啊你就有个办公桌对面站着一个秘书你草稿啊什么发件啊这些按钮啊他都放到你的这个文件柜的位置哦就像最早期的那些游戏很多也是这么做的啊就很有实景感他就画了一个办公桌上去这桌里头一个抽屉上写着草稿你点他一下他这就是草稿另一个抽屉上写着什么玩意你 点他一下最早期可能当时接触一些电脑软件和游戏软件的有很多是这样的那老板呢也很支持愿意给他充足的资源去做这个开发反正做出来是方正的嘛他又招了几个学校的实地一起来做这个时候周鸿祎非常热情他自己回忆说一个月啊我就几百块钱的工资自己住在地下室里但是开发产品让他特别兴奋不是为了那个钱但是呢飞扬显然没有真正破 圈大家都用上的还是张小龙的 Foxmail 那些一方面呢是周鸿祎确实花了太多时间在表面的好看上他对用户体验的理解也相对初期就是我要花样所以他这里面花里胡哨的东西太多了你想想你真的对于电子邮件来说我放个秘书在那他有没有真正的使用价值他也没有太多价值就是刚开始用的时候眼前一亮用多了他就腻了没什么意思另外呢是公司对 邮件这个服务也不是特别感冒因为方正那个时候已经是大公司了平时做的这些生意啊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生意你这个邮件也是对应到我们之前讲张小龙不是还有文章单独说他那个时候很悲情嘛因为赚不到钱啊你邮件都赚不到钱你拿着人做折腾来折腾去不是小打小闹嘛那你自己玩去不收中视而从当时的历史切片来看他就是这样 因为虽然我们知道后来互联网时代电子邮件有多么重要但是当时没办法呀这还有一个小桥段就是我们之前讲雷军的时候提到过他跟周鸿祎这个时候就认识了就是通过胡欢认识的周鸿祎在车里劝他吗哎周鸿祎在车里说你这个盘古系统做的很烂雷军一直烟一直烟在这抽雷军也说他的系统他说你这个飞扬系统啊你就是在马桶上绣花你绣的再漂 亮他就是个马桶啊嚯意思就是你功能做的不够好用你功能做的不好你在上面画这么多界面没有意义他说的也是一针见血呀第一个数字是 0 后面加几个 0 他都是 0 这俩人就这么互相伤害哎做飞扬的时候也能看出来他这俩人的脾气后来很多媒体啊都会把他俩的之后的这个竞争之后的这些矛盾追溯到在那个雷军的小汽车里聊到的这几 段啊其实做飞扬的时候周鸿祎也错过了一些选择啊其实都是我们讲中国互联网时早期常见的一些场景比如说当时飞扬也做了自己的论坛当时他下面的下属还在论坛里开了那种水区什么谈天说地啊聊电影啊这些板块还挺热闹的周鸿祎说搞这干啥关了他就直接给关了他觉得没有意义主动错过后来四通一方出来之后变火了他才意识到哎呀 我之前做的那可不就是社区和论坛吗后来还有同事跟他推荐过说哎你研究一下 SQ 啊现在海外很多人都在用 SQ 他也没有特别在意这些都是错过的机会那他在意的是什么呢他在意的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机会就是互联网域名这几年大家上网变多了都在讨论域名像我们之前讲的你那个时候上网你得怎么上呢你得自己有个小本本那你自己记这个 域名 URL 地址啊 www 点什么什么什么点 com 对于很多早期计算机爱好者来说不算什么就拿本记就行了嘛我常用的这几个网站但周鸿祎觉得不行这肯定不对啊效率太低了迟早要破圈普通用户用你让他记这个肯定是有更好的方法的起码这方面才能看得稍微长远一点怎么更方便呢就是现在英文域名啊对外国人来说好记但中文也需要自己的 域名他自己又联想到了咱老板咱创始人北大方正的王选教授他做的不就是汉字激光照牌系统和电子出版吗他把汉字真的挪到这个出版行业真的能数字化了这个这不就跟域名也一样吗域名我如果做汉化做得好我就是下一个王选了哎他看到了一个大的机会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激动不行不行睡不着觉就晚上啪啪啪写方案跟领导汇报把方案写成报告 而且托领导带个话托领导给领导带个话这是个大机会啊方正公司的所有高层领导专门给他开了一个报告会周鸿祎在那口沫横飞的大讲一遍以后企业啊不需要英文域名全部注册中文域名用户直接在浏览器里输入中文可以直打想去的网站一脸方正就来我们这了这个愿景不得了啊汇报完了之后那领导们不置可否有一个领导的秘书私下找到 他说他说你知道吗现在这些领导啊他连邮件都不会用他平时怎么用邮件啊他让秘书去收邮件把邮件打印出来递到办公桌上给他看你就说这些人他那互联网那邮件他都不知道是啥呀你讲什么互联网的价值什么他们理解不了的你别说那时候了再过个 20 年依然有这样的那周鸿祎就决定干脆自己做好了现在实际也成熟了就离开方 ### 3721 **刘飞** [1:00:23] 正了离开方正搞了一个小房子把他方正招来的那两个师弟啊也拉过来了带出来了再加上他的妻子胡欢四个人在一个两室一厅的小破居民楼里开始创业了那个时候很不容易各方面都不容易首先他为了省钱为了少发一份工资让那个胡欢出去打工就边打工回来再加点班因为给他发工资发不起嘛那给媳妇发工资不发就不发呗不发那你家里 也得吃饭所以你出去多赚总归多赚点嘛多赚点这得少罚点啊出去给家里多赚点对啊那早期的很多设备也是蹭来的他是周鸿祎当时跟方正的老领导那老领导对他很好就说哎呀你前面设备没有这样方正有一个旧仓库那里边有一些淘汰的设备你就便宜当收破烂一样就把它收走送个人情啊自己去拆什么主板啊拆 CPU 自己拼的很多这么攒攒搞 起来的那个时候做互联网项目也不像今天这么容易你机器传了没用啊你毕竟是个能访问的网站啊你得扯网线啊你得有带宽有服务器啊还比较早啊 98 年很麻烦他就找到当时在飞扬邮件时期有一个客户你别看飞扬是个小项目当时有个客户叫新华社新华社想要做自己的邮件系统这就串到我们当时讲网易的时候丁磊不是靠这个 to b 的 生意赚了很多钱吗新华社也要做邮件系统说那周鸿祎你给我做一下周鸿祎帮他开发了一下条件就是我在创业了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托管问题啊新华社说哎那行我把一台服务器给你我帮你托管这也就慢慢慢慢东拼西凑啊吃百家饭也把这个事传起来了你看当时那个条件也是很辛苦的啊这么一个小长桌呀并排挤了三个人那么三个 人挤在那写代码也是黑白的照片感觉他们这个办公室里还挺凌乱的做的项目是什么项目呢就是周鸿祎提到的让中国的网民们都能用中文上网直接输入中文就能得到网页这个我们都知道啊未来需求会通过搜索引擎这种产品解决的但是在当时搜索引擎连影都没有啊你用中文能直接上网这感觉就是天方夜谭啊就中文怎么上网啊你上网 哪怕去中文网站你也得记住了域名 www 点 sohu 啊 sohu.com 你才能上网那他们产品的名字叫什么呢一开始给公司起名还挺有时代特色的叫英特国风英特网的英特国风就好理解就是国风英特网中西结合对就是我们把英特网汉化了嘛国风嘛但是产品他们刚开始也想叫英特国风觉得哎呀这暴击英特国风这太拗口了他们就模仿市面上常见的一些产品 哎你看他们有 8848 当时很出名中末狼马风的高度他们就找他们找一个很顺畅的数字很好记怎么来呢惩罚口诀表里找啊 77498864 哎呀这这这周鸿祎说哎有一个好记啊应该就是惩罚口诀表里最常用的一个 3721 管他 3721 管他 3721 咱们就叫 3721 可以 3721 成立了他的 slogan 就是不管 3721 中国人上网真容易那牙上钉了挺好上网就得靠自己只要记住 3721 98 年 10 月一直开发到 99 年 6 月 很不容易啊终于开发了小一年 3721 客户端发布了对于他们来说压力很大因为这不是周鸿祎独创的 idea 这还是说 idea 没那么值钱嘛很多人都想到这个了很多人在做了有这个 idea 的并不少市面上出现了好些了有一个已经做出来发布了来自南京的一个团队他们叫做龙脉这不知道是不是作为南京人的一个执念六朝古都的执念我之前看到一些说法反正南 京人还是有这个执念最后怎么到北京了呢咱六朝古都有龙脉朱棣是个罪人是吧另外一个是清华大学学生做的产品名字来源于步行街这个词意思就是用我们的产品就跟上街溜达一样上网所以他们的产品叫步行哎呦喂周鸿祎一开始就嘲笑啊这产品叫步行自己这名怎么起的呀结果人家步行是最早一批接触融资的已经跟联想谈联想就要投 他了当时把周鸿祎紧张的呀我靠原来我要不行了呀周鸿祎呢也去主动联系联想就说哎呀我这边也缺钱我这边也做的挺好的东西啊你看看我看但是人家没有给下文后来也是很艰难这个时候资金也不够了误打误撞撞到了 IDG IDG 给他投了 200 万一开始周鸿祎说我这是怎么也得拿 20 万吧然后去了现场就说不行我这 20 万不够啊我就狮子大开 口我直接乘以 10 努了努劲我 200 万做好了跟对方 battle 的准备了那边说 200 万美金还是人民币啊人民币可以直接给了周鸿祎当时还吓了一跳哎呦这么多钱呢怎么花呀哎当时投他的是谁啊王公权这早年的风云人物了啊万通的总裁那现在拿到了钱也算是可以继续扩张了有了钱以后呢扩张的步子又有点迈大了你看周鸿祎早年经常是犯一些小小的错误有 的错误也不算小了有 idea 就去尝试其实开始分散精力了觉得说 3721 是不是不太够啊当时想做一个网上个人空间做个人主页也就是后来的博客这个太超前了因为对于很多普通用户来说都上不了网那时候所以这些中间路线上一些摇摆吧耽误了不少事花了不少钱牵扯了很多精力另外呢像刚才看到的这个办公室很挤了所以咱搬好了吧豪华 办公室搞装修装修都得咱自己搞啊不能买这个成品的开发布会做营销做市场等他回过神来没多久 200 万差不多了 200 万花完了已经这个时候有消息传来就是我们之前提过的时间点 00 年新浪登陆纳斯达克中国门户网站纷纷上市网易搜狐很快都上市了周鸿祎一看焦虑啊人家都已经上市了跌跌撞撞怎么办那现在钱也快花光了自己显然也 上不了市啊又从 CIV 叫做中国互联网创投拿到了 200 万美金的融资为什么能拿到 200 万美金当然也是因为那个时候有点泡沫嘛代价就是周鸿祎也因为想要上市或者说想要在资本市场上证明自己引入了比较熟悉美国文化的海归职业经理人在那个时候在互联网公司是一个常见的操作引入职业经理人嘛显得我是一个现代化管理的公司这个职业经理人也拉 来了一个高管这两个人跟他形成了一个三个人的管理团队然后就发生了激烈的冲突那俩人就天天跟他 battle 啊后来在会议室里骂呀就是很难听了已经那两个人啊因为都比较熟而且都是在美国文化下熏陶所以就用英语骂他周鸿祎说你别以为我听不懂里边有发 k 了都这就类似的这种两边各种呛后来周鸿祎就把他们都赶走了他俩都开除出去了有想 法不一样当然很正常但这个风格容易放大矛盾你看这个国风英特这家公司当时在前台周鸿祎有一个合影啊现在这张照片是当年他公司的前台 3721 是最大的一个 logo 下面会用相对小一点的字写着国风英特那周鸿祎在那个阶段长得跟现在说实话已经差不了太多了那对于 3721 来说还是你不能光做产品研发还有更多泥腿子的事要去干网易的黄志敏 加入了 3721 这位是很有经验的他是网易的创始员工之一他在 3721 组建了 BD 团队当时组建的时候这个公司内部还有很多人问 BD 是啥呀咱也不知道 BD 为什么要做 BD 啊 BD 是什么他说 BD 就是笨蛋啊 BD 啊你们 BD 去跟别的公司谈 BD 那不就是两伙笨蛋谈笨蛋的事吗对对对就是这样你看就当时还是一个属于草莽的一个阶段再后来呢王志敏招来了王航王航是 他们 BD 的总监他的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就是把一些关键词找到合作的客户比如说手机电子商务这些你在 3721 里面直接输入手机他就直接能跳到买了手机的这个关键词的那个客户那了他不是说只是比如说你输方正跳到方正那你可能你输一个打印机他也能跳到方正那这个是比较有价值的地方他有商业价值嘛这些通用的名称都可以竞拍当时还策划 了很多市场活动策划了一字千金黄金中文网址使用权竞拍啊这既然到竞拍了那就很热闹了这个其实就跟搜索引擎的关键词竞价排名很接近了啊是啊这跟百度抢活啊他只不过一方面效率还是低的他主要靠这个人工去完成另一方面呢百度还没有呢这个比 Google 和百度要早好多年的那说到王航可能有的朋友能想起来王航是我们当时讲互联网医疗 的时候好大夫在线的创始人啊说到搜索引擎其实在早期很多人认为 3721 应该是最适合转型做搜索引擎的因为百度这是没有他做的早没有积累那么多的用户和各方面的经验周鸿祎自己多次回忆说这是他在整个发展历史上最错误的决策之一就是把 3721 中文域名你看他那个 slogan 和 logo 上都会体现中文域名他就一直强调我是中文域名要跟搜索引擎完 全割裂甚至特别抗拒就本来你说哎你叫我是搜索引擎也可以但是只要有人跟他提搜索引擎他说我不是搜索引擎我不做搜索引擎这里面有一个原因周鸿祎自己在传记里提到这跟他的性格有关当时公司请了一个雅虎副总裁做顾问这个人每次开会的时候 ego 特别大张嘴就来啊就周鸿祎当时说提到比尔盖茨那个人说比尔盖茨啊不行比尔盖茨啊 这不行那不行的周鸿祎当时就懵了这这是我的偶像啊这是所有行业内的人都觉得这个不得了的一个企业家你说他不行就不行你这算老几啊他对他的印象就很差那这个哥们呢批评周鸿祎也是张嘴就来哎你们方向出大错了你们做什么中文域名你们就该做搜索引擎他这话一说他抵触啊周鸿祎什么脾气啊你就一般人都会觉得可能潜意识里就 会很抵触搜索引擎就更别说周鸿祎这种本来就很叛逆的他很生气就说要证明对方是错的哎我就要证明我们做的更好我们就是中文域名一开始甚至 3721 的软件界面都有搜索功能这个搜索功能你稍微延伸一下他就有搜索引擎的这个意思了周鸿祎说干掉我不要这个功能我不要搜索引擎就是写死了关键词去查网站我就做导航我就做 中文域名然后彻底证明我这条路线的正确离搜索引擎就越来越远了这个桥段我们在讲百度的时候也提到过余军其实在 3721 工作过他跟周鸿祎干过周鸿祎在自传里也写到过但是因为周鸿祎对搜索引擎兴趣不大但余军还是想做搜索引擎所以跳到了新浪新浪那边又跳到了百度后来成为百度最核心的早期的产品啊你看这就周鸿祎也错失了 一个很重要的人才机会嘛但是这个阶段呢周鸿祎能有这种底气也是因为 3721 这条路线当时做的还不错他在稳步增长已经有 2000 多万的用户了在当年那个阶段不得了了很高了而且有 20 万的企业登记你不管付费的不付费的都跟他有合作了周鸿祎呢继续疯狂圈地在三大门户网站上每年都花上百万做推广还有很多各个城市当时比较流行的信 息港啊等等这些做的一些推广做的还是挺细的到 01 年 5 月 3721 开始收费这一年他们盈利了成了中国互联网最早实现盈利的公司之一周鸿祎就直接说我们就是最早盈利的但是历史上也有一些不同的说法反正最早一批肯定没问题因为结合具体的规模和方向来看这比那个三大门户网站要早这中间还遇到一个非常强有力的对手就是微软和微软支持下的 RealNames 你一听这个名字啊 RealNames 你就知道他干的是冲突的活啊他就是海外版的实名服务啊而微软宣布我们即将在 IE 里面内置 RealNames 哇这个事你革命了这是一个你想想 IE 这个能量有多大 IE 就能把那个之前我们讲的那些浏览器干掉啊那他就没有活干了而上网入口最主要的就是浏览器啊中间 RealNames 以来跟周鸿祎谈过合作谈了十几次最后大概意思还是想把 3721 并掉周鸿祎就没有同意他觉得这个我的实行股创业到这我还是得打呀能打就不卖但后来 RealNames 在中国发展的不太好而且又碰上了互联网泡沫上市失败微软跟他终止合作微软跑过来直接跟 3721 合作了那所以说这次竞争算是有惊无险而另一个很强有力的对手来自国内多年之后有一个采访里问到周鸿祎最讨厌的人他提了两个名字一个名字是李彦 宏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毛伟这位是这位是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 CNNIC 的主任官方的你看小磊第一反应也是说官方的就会觉得他是不是一个那个政府机关啊很多人认为是个政府机关他不是个政府机关他属于中科院计算网络信息中心的机构我们之前讲中国接入互联网的时候提到过他算是有官方背景的背景但他是能做自己的商业经营的比如说中国的域名都是由他们 ### 域名之争 **刘飞** [1:14:12] 负责中文域名也好实名服务也好天然就能串起来啊所以他们自己也做这个生意了在 01 年 CNNIC 突然高举高打开始说我们要做通用网址服务而且跟代理商们去拓展客户的时候一定要提咱们这是经过信息产业部认可的国家标准的言外之意就是某些人呐野生的他是野生的一开始呢 CNNIC 还想要跟 3721 合作其实 3721 也很想跟 CNNIC 合作因为周鸿祎觉得我这个抱 了大腿啊我如果抱了官方背景是不是更好做生意更好推广了但接下来发现哎呦 CNNIC 狮子大开口啊张嘴就来啊大概意思就是 3721 技术给我代理商都给我你下面的东西都给我我给你说点成就得了周鸿祎你就把我的命根子卖给你嘛就是说 CNNIC 有点过于傲慢了周鸿祎就觉得说我自己开荒这个地长起来了我全给你连种子都给你所以两边才懵 了那对于 CNNIC 也觉得我这个地方我是办官方的我有这么多天然的这些资源我自己也能竞争过你你爱给不给不给我弄你然后谈判了之后呢周鸿祎也开始了他第一次非常知名的口水仗这是大家也有印象说哦在媒体上这个企业家也能出来直接开始有这种口水仗了周鸿祎就直接公开说 CNNIC 啊你们到底是官还是商啊你是官你就出标准你是商你就赚 钱你又当裁判又当玩家什么意思啊这合适吗而且在外面直接说 CNNIC 就是中科院下属的一个研究科室妄称通用网址是国家标准这是不正当竞争你就是打着官的幌子去经商拉大旗扯虎皮之前 RealNames 在国内想要推广的时候其实还跟 CNNIC 合作两边想一块打 3721 的但是到最后不管是 RealNames 还是 CNNIC 都没做起来还是说的周鸿祎一个是入局早另一个案他提前布局了很 多线下渠道他线下渠道像前面这个王航他们这些团队起到的作用也非常大销售做得足够好而且那个时候 3721 率先提出了他们只拿三成代理商可以直接拿七成代理商这个抽成非常高这个力量很大动力很强所以最后 CNNIC 也没有太成气候两边口水仗之后啊也就不了了之了在推广的过程当中也有一件事很值得提 3721 荣获了周鸿祎整个职业 历史上的第一个受到大家的一个非常负面的评价这就流氓就从这开始了那个时候浏览器上网已经变成主流了所以他们不是做电脑上安装的客户端而是浏览器插件要让大家按到插件嘛就是刚才 IE 插件一样的 3721 做销售的方式是用一个只有 100K 字节的软件跟各个网站合作当然浏览器得合作吧 IE 合作吧但同时我也要跟网站合作当这个网站打开检测到没有这个 插件就会弹个窗弹个窗用户点确认就直接安装有时候呢这个窗口它就比较模糊也不知道怎么着已经装好了大家意识不到嘛没装过的呢由于 3721 压根没有记录谁已经点过不安装它不像今天你点过不安装我就不装所以当时会出现一个现象不断的来不断的来对我每次打开网站它都得弹每次打开网站那有的用户就烦了我既然关不掉我 装行了吧我就只好装这个时候已经有关于它这个插件流氓的说法出现了那为了抢占用户呢越来越流氓的一些做法就出现了 3721 可以说是非常难卸载甚至可以说没法卸载非常难卸载就涉及到说这个卸载的步骤很冗长然后不能卸载呢是它自动加入了一些权限你卸载的时候啊啪弹窗说系统权限无法卸载那对于很多可能你了解一些计算机你要改注 册表才能改对你了解一些背景呢你可能能处理啊学计算机的但是你对小白用户来说就懵了呀那我就卸载不了了是搞不定啊你得通过注册表回复后来还出现了一些反卸载其他竞争对手这些场景出现了可以说这跟当时的互联网生态比较早期有关没有什么监管国家首先不管平台各方面那管的也比较少谁能想到什么招谁就用呗看谁狠了也跟周鸿祎 自己的性格本来就很火爆有关系他觉得有些事啊我就路子野一点我先做 3721 在 2005 年被北京市网络行业协会列入十大流氓软件之一而像 3721 这种模式很快被大量的团队借鉴过去其实本来 3721 的流氓的这个说法没有那么多但由于大家学它而且学了之后啊学得更极端了他就不一样了他祖师爷他开宗立派了呀在早期大家上网用 Windows 电脑的时代桌 面上已经没法看了那个年代经常你不知道点了啥就多了十个东西大家都有印象是吧尤其对于家里的长辈来说那个时候微博上很多人就说呀就是我一不小心一个星期没回家回家一看桌面上多了 20 个东西全满了一问家里爸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已经成了行业的生态甚至到现在哪怕有很多手机厂商做这么多管理的情况下安卓的手 机里面也是你有的长辈啊手机上不知道从哪里多出来几十个 APP 很多人最早就是从 3721 学的所以周鸿祎背上了一个 Title 流氓软件之父你要真去抠的话最流氓的那些事还真不是 3721 做的但是他稍微流氓的那些事确实很多人是从他那学的那对于这个说法支持周鸿祎的人包括我看到他的一些自传和他的传记书里都会说这是竞争对手用公关方式抹黑 他而反对周鸿祎的人就说他自己肯定是难辞其咎的反正不管怎么说流氓软件时代跟周鸿祎一定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这一点是很确定的前面说了有的桌面已经没法看了有的浏览器也没法看了浏览器上塞的东西有人整理过这么一个页面插件也很多他能塞到这个程度啊哎呀你想想如果说朋友们这不是一个表啊我先给大家形容一下 这就是浏览器的界面正常浏览器的地址栏不就是一行再加一个收藏栏两行完事了吗这个呀这都变成个正方形了十几行啊十几行啊那个地址栏你想吧你这些全都装了这都是浏览器的插件一行一行的什么百度 Google 搜狗淘宝雅虎什么 H2 伴侣搜搜异性网番茄吧世界网络安全助手还不止这些因为它这个搜索栏旁边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插件呢 这太乱了当然正常使用情况呢一般人不会这么装也就是当时可能为了体现大家都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抢占你的这个就浏览器资源所以说把这些都装了展示出来是那当然也有可能确实有些人装了他也不会删啊他可能越堆越多后面用起来就很痛苦了还有就是卸载页面上面大家开始用黑魔法了这个跟 3721 也有挺大关系的比如说取消和卸载的页 面它会把取消卸载这个按钮啊做成亮色像确认的那个按键让你不自主的会自动去先点这个对你会以为这个是点了确认其实点了个取消引导你还有一个这个页面太神奇了画了一个女生楚楚可怜的一个小姑娘啊她说真的要说再见了吗对不起我努力做到最好还是让你失望了如果重头再来我愿意变成你爱我的样子一直爱下去这个小姑娘 啊就是满眼含着泪花的你是看着很难受还有就是安装的时候也有很多文字游戏了小磊看一下这句啊请不要在下面取消你不想安装的附加软件他娘的我就看不懂啊我还得琢磨一下请不要在下面取消你不想安装的附加软件斗智斗勇啊你到底要不要装啊还有就是到后面很夸张了全家桶啊你们每一个厂商都有自己的全家桶软件了小磊 先看一下啊百度影音浏览器的安装界面这个就不是人总结的这就是当时的安装界面你在点击要安装的时候它下面就是复选框选了我选 123456784832 吧 32 个当然了最出名的全家桶呢当年确实也就是百度全家桶了就是百度系的 32 个软件一键就可以全部装掉当时我搜到这个历史材料的时候我觉得有点疑惑因为这里面大量的后来出现的吗有 360 的有搜狗的有瑞星的那我后来搜了一下感觉大概率还是网友 P 的就是它是个梗可能当时绑的比如说有个七八个已经是挺夸张了但是它就故意把所有市面上的这些能打包的都打进去了也有可能啊那我们接着讲讲 3721 面临的局面你会发现周鸿祎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本来跟 A 打打着打着又跟 B 打结果 A 和 B 联合起来了打着打着跟 C 打 A 和 B 和 C 一块联合起来打打着打跟 D 打反正就是到最后跟全世界打跟人打容易殃及池鱼那边一辣酱他一甩手去你妈的然后人家就跟他打上了你看我们前面说了 RealNames 不是跟他打吗打着打着跟 CNNIC 打 CNNIC 跟 RealNames 联合起来了后来呢他们又有了新盟友这个盟友就是刚才提到的周鸿祎最讨厌的另一个人李彦宏你看刚才那些浏览器里的插件都是 以搜索框为主那在早年浏览器的地址栏里还不能搜索关键词只能输入域名所以这个搜索框就是很多人上网的入口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啊所以本质上满足的是同一批需求三方打得一塌糊涂 2003 年 10 月 CNNIC 诉周鸿祎名誉侵害案 3721 被判败诉因为周鸿祎大放厥词之前他说的那些都不算啥了前面我们说了周鸿祎吐槽 CNNIC 嘛你到底是官是商 啊什么这些吐槽他直接说 CNNIC 私刻公章就是非法机构啊非法机构啊私刻公章这个已经非常严厉了啊那就确实那官司一打那就有明确的结论了他说的有问题啊过了两个月北京法院也做出百度诉 3721 案的判决 3721 妨碍百度 IE 搜索伴侣软件正常安装也属于不正当竞争而且两边吵架也跟小孩打架一样当时在法庭上根据周鸿祎的回忆说诸 神法官就问他百度指责你删他们插件你有没有干啊李彦宏抢着说他肯定干了呀他干了周鸿祎说我干了呀我干了但他先动手的呀他先删我的呀我干那坏事他都干过呀我是合理防御啊防守反击小孩吵架一样啊所以周鸿祎一方面他自己搜索上有战略问题我们前面也说了他的自己的中文域名一直跟搜索做割裂再加上后来百度也崛起了 3721 就 ### 雅虎中国 **刘飞** [1:25:11] 一直在走下坡路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3721 在当时是一个很重要的香饽饽用户量和流量都非常大周鸿祎就开始考虑出售了有几家大厂都给了 offer 新浪来了报价 2000 万美元搜狐报价 3500 万美元阿里报价 6000 万美元阿里也出过价马云甚至说啊如果阿里跟 3721 换股周鸿祎在阿里的股份可能比马云自己都高他成了个人股东最大股东了都当时非常看好这 个事以及说当时阿里没有像今天这么值钱阿里是后来移动时代又涨了一波嘛它的市值没办法它只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和这么多股份来换必须要拿这么多股份新浪和搜狐报这个价也不是说看不起它是因为没有更多钱了它就是没有那么多哪怕这些钱也拿出股本的小一半才能买到 3721 了那这中间每一家如果跟 3721 合作了那后面中国互联网的历史剧 本可能就要改写了但是它没有因为有另一家直接绕过了他们开出了 1.2 亿美元的报价没办法给的太多了这一家就是雅虎周鸿祎会议说搜索路线选择错误是它最重要的错误决策之一而跟雅虎合作是另一个是这儿我们之前简单提到过雅虎作为美国的巨头一直对中国大陆市场非常关心想借由在中国做得很成功的公司进入中国所以 3721 是一个绝妙的选择 04 年 3 月 22 日周鸿祎成为雅虎中国总裁对周鸿祎来说这也是他自己非常巅峰的时刻在这之前你可以想象一个对计算机对互联网一直这么热爱的一个创业者雅虎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偶像公司巨头公司杨志远就是他的创业偶像而现在自己就跟杨志远汇报了这算是他自己在创业历程当中的一个重要的里程碑这段我们在讲阿里的时候也提到过周鸿祎之前跟他招来的这些海归 职业经理人都很难对付那这都是直接跟美国公司合并了可想而知嘛那不对付的就太多了战略上自主性肯定会差很多以及组织文化上也完全无法协同周鸿祎自己就回忆说加入雅虎之后最困难的地方就在于沟通总部在万里之遥高层对中国完全不了解决策反应链很漫长他甚至这么说呀我每天就像面对一个昏庸的朝廷一个庞大的官僚体系我在外边领军 打仗冲锋陷阵我提交了一个明明被证明是对的建议他们不光不同意他们还以各种理由派个太监派锦衣卫来监督我你说我怎么开展工作你说他这个嘴啊确实就是很厉害啊这里还有一个小故事那个时候周鸿祎很需要做品牌宣传他申请投放当时中国最知名的电视节目之一开心词典王小牙的开心词典啊他跟总部申请 500 万的推广费你按理说在当年对 雅虎来说 500 万不算是什么大钱但是总部那边不知道开心词典也不知道王小牙周鸿祎就反复的沟通啊王小牙是谁谁谁王小牙他怎么怎么啊这开心词典怎么怎么样到最后都没有同意你就想想这个沟通成本这种文化背景对吧确实我们感受过很多次之前包括微软包括各种决策链长的这种总部在中国做业务他做不动啊周鸿祎说他有一个比喻饿 了我就想吃碗面结果对方说鸿祎啊你别着急啊我给你做个满汉全席啊尤其是在竞争市场里面他就着急啊你说你什么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再做他都满了呀再加上大家在雅虎之前都是正常上班的状态要讲究所谓的生活与工作的平衡但是周鸿祎自己他就是个工作狂他自我定位也是在创业的状态这就产生了剧烈的冲突很多员工都很烦他呀说你 老板整天弄成这样就太忙了吧太卷了我们之前在阿里那一期提到过雅虎中国在周鸿祎的操盘下其实做得非常好给了竞争对手非常大的压力雅虎的免费邮箱快速增长是中国的第二名啊它超过了网易邮箱雅虎搜索的搜索量接近百度也是全国第二雅虎中国在当年还是扭亏为盈年营收达到 4000 万美元利润 1000 万美元的这就是大概 03 年啊最多是 04 年时候的这个数据在合并之前呢周鸿祎跟杨志远有过一个对赌最早的资金有一半先直接支付剩下的一半里面再一半也就是四分之一在雅虎中国创造 1000 万利润时支付再最后的四分之一再创造 2500 万美元的利润时支付就是你赚钱赚得越快我支付得就越早周鸿祎其实是满足了其中一半的但是很快就传出消息来周鸿祎要离开雅虎中国了 2005 年 8 月周鸿祎彻底离开公司为啥呢看不上太监对 就是实在忍不了了之前的很多资金支持不够总部的资源支持不够自己在那单打独斗中国这么激烈的竞争环境下你本来这么好的机会全部都错失了浪费总部很多钱都迟迟不批申请的钱经常半年都回不来很多战役都完全错过了你看前面说的不管是搜索还是其他的这些方向有很多机会的矛盾是愈演愈烈中间还发生了一件事就是周鸿祎拿 出了一部分早期的期权来分给员工分给早期的弟兄们那你说这不是好事吗这个怎么就变成矛盾了呢因为雅虎方后面的说法是哦你这水先不开花你装蒜啊你本来在协议里我们雅虎就是要给员工的但是你周鸿祎混淆视听据为己有把它变成自己收拢人心后面把团队独立出去的一个重要的手段接花献佛了这是反正不管怎么样周鸿祎就是走 了雅虎后来就跟马云合作了那个我们在马云啊阿里那一期讲过了而这段时间周鸿祎是非常痛苦的因为相当于两年前还在巅峰是他事业的最巅峰忽然跌到低谷自己之前明明有一个做出百度的机会来但是现在百度没做成自己还又成了孤家寡人了又要重新创业了而创业的方向前面也都是迷雾啊那在比较迷茫的时期怎么办呢还是得继续 ### 红衣大炮 **刘飞** [1:31:23] 做事情啊那我们就来到第三回红衣大炮周鸿祎周鸿祎他就不创业了吗就停下脚步了吗那肯定不行啊不能够啊他这个人的性格是战斗不止他先成为了 IDG 的投资合伙人就是之前王公权在的那个投资机构开始做投资看方向这个跟雷军当时 GAP7 的选择也是类似的这中间也帮别人看项目我们之前聊过王兴那一期说他在红山啊看到王兴就是十 分钟就跟他说这个不要投这个事就是那段时间发生的到处帮人看项目那这个过程当中周鸿祎投的最好的就是迅雷迅雷在后面下载领域一统江湖打败了当时最重要的产品网际快车 FlashGet 说到网际快车 FlashGet 被打败也挺有意思的网际快车在 2004 年已经覆盖全球 200 多个国家和地区它不是说只是在中国火累计用户一个亿 04 年一个亿啊基本上就是快全了都 市场份额 95% 全球的市场份额啊当时 Google 百度都想收购它结果发生了一件事 2004 年大家联想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肯定联想不到的因为这件事是魔兽世界上线那跟 FlashGet 有什么关系呢什么关系呢游戏太好玩了创始人侯延堂沉迷游戏这一年多没有更新啊就是魔兽世界应该得给他推广费啊太好玩了导致他就不更新了就一个好好的商业机会他就玩了 一年多很难想象啊当然可能也是玩爽了吧也玩得挺开心后来呢网际快车以 1000 多万卖掉侯延堂还是赚到了一笔钱嘛算是潜财务自由了移居美国了他已经不在圈子里了这是挺有意思的在这段时间周鸿祎除了投了迅雷还投资了酷狗快播还有戴志康的 Discus 这个我们聊 BBS 的时候提到过作为 BBS 的老战长大家都还是很有感情的一个开源的搭建的产品过 了一年时间周鸿祎终于又要重新创业了其实这一年他来 IDG 做投资是有原因的他跟雅虎中国签了竞业协议这一年他不能创业嘛一年过去了忍不住加入了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叫奇虎其实这个公司啊是加入的也是他自己人的公司他当时从雅虎中国走了之后他的副手二号位雅虎中国副总裁齐向东直接办了一家公司叫奇虎那我感觉完全有可能就是曲线救国嘛他有 竞业协议说到齐向东也很有意思我们前面不是说他跟新华社有合作吗齐向东就是周鸿祎在新华社认识的新华社的最年轻的司局级干部在新华社通信局当局长那很厉害啊 03 年的时候周鸿祎就跟齐向东说你是准备卖一辈子糖水还是要改变是原话说的是你能做到什么级别啊你能做到那个什么某某级别吗齐向东说恐怕没戏啊就照 我这样啊就这个应该难周鸿祎说哎呀那你说你在你这个级别你搞个几千万你就会被查呀你会家破人亡的说的还挺现实的你如果出来搞那都可以啊你反正经商嘛对吧齐向东一想挺现实的呀就听劝了 03 年就出来跟他干了所以周鸿祎事业上一直到雅虎中国这个阶段他们都是铁哥们都是好战友所以这个时候他就一起搞了现在奇虎为 什么叫这个名字呢他的意思还真来自于奇虎南下哎呦他要南下呀意思就是用户用了这个网站就奇虎南下了就再也离不开了这个意思但是他这个奇不是奇东西的奇啊是奇怪的奇怪的奇奇虎刚开始做的延续了雅虎做的事其实奇虎一开始做的是搜索引擎叫奇虎搜索他一开始还有不错的用户增长还是老手艺那周鸿祎深度参与奇虎业务之 后就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市场而这个市场跟他自己有很大的关系就是流氓软件市场当时有朋友就跟他私下聊天就说哎老周啊你这么懂插件你可以做一个查流氓插件的软件啊而且还有一个角度对周鸿祎来说呢他是一直背负了一个骂名流氓软件之父那我如果变成我把流氓软件也干掉那不就是能洗脱这个骂名吗就是中国版的猫鼠游戏是吧猫和鼠都是 他自己在公司主营业务之外奇虎内部组织了一个五人小团队做一个新产品所以这个其实在奇虎是一个创新业务啊叫做流氓克星一听就是要干这个的后来改名了改名叫奇虎安全卫士后来决定就不用奇虎这个品牌名了咱们叫 360 安全卫士 360 这名字是从这开始的 06 年 7 月 360 安全卫士正式发布而且宣布跟专业杀毒品牌卡巴斯基合作我们当然不杀毒但是我们 能杀尽全天下的恶意软件 06 年底 360 安全卫士用户装机量是多少呢你看 7 月份发布的啊年底装机量 2000 万 07 年年终装机量 4000 万当然主要也因为它是免费的嘛这是一个甜头但是 360 安全卫士也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局面就是你其实是一个几乎把互联网所有产品当敌人的产品你要想那个时候互联网的入口就只有浏览器啊没有什么手机这些事呢所有人上网 那不就是除了 QQ 这种独立的软件很少大部分人上网就是浏览器啊那浏览器里面互联网大厂都在做搜索做插件你这个地址栏啊插件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啊你把他们都干掉了那不就是得罪全世界的一个活吗所以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我就在想估计也不是说没有人想过做杀软件的插件但只有周鸿祎自己头铁他敢他敢做 06 年 8 月就在他刚上市没多 久 360 安全卫士列出的恶评软件名单里面就直接明晃晃的有 CNNIC 百度阿里雅虎助手你别看是一个简单的名单啊你考虑到 360 安全卫士的装机量这个名单很可怕的他就直接把你公司干没了可以当时导致雅虎中国的两亿年度的两亿收入直接蒸发了没有了就我给你删掉之后你这个公司就没了而且关键是媒体大家都在疯狂讨论啊说有一个点啊我说雅虎助手 大家还没什么概念雅虎助手原名叫 3721 啊对啊他是 3721 啊就是你不说老东西吧你自己搞的东西啊当时媒体用的标题就是周鸿祎手刃亲生儿子当然这也诞生了周鸿祎跟雅虎之间的大战前面跟 CNNIC 跟百度大战了一次这次又跟雅虎大战有人说这是互联网第一口水战就是口水战的这个程度啊在网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有很多论坛啊有些公开的 信息可以传播了很火社交媒体已经流行起来了雅虎中国总经理田建这个田建就是周鸿祎之前的副手周鸿祎之前在雅虎中国有几个副总裁嘛田建就是其中之一田建直接列了周鸿祎的几大罪状翻出了很多旧账包括刚才说的那个给员工弃权啊这些事啊田建当时跟记者干脆这么说他说 360 安全卫士的开发就是周鸿祎出于过往恩怨对雅虎中国的打 击报复他就是为了这个事做的而且谁都可以反流氓软件但周鸿祎不能他是谁啊就他不能就他没有这个道德地位那这也是杀人诛心呢这中间马云和周鸿祎也开始交恶因为这个时候马云负责雅虎呀两边也不断的开始提起诉讼都说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最后北京法院做出判决驳回各方的诉讼申请说你们就别闹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再打了啊从法 律层面呢周鸿祎和 360 确实是全身而退的倒是没有遇到真正的这个法律上的困局而这个时候关于 360 的争议就很多了本来呢因为呢你动了别人的蛋糕坊间的声音就更难听了什么老流氓当酒了现在改行当警察了什么毒枭开始捐钱做慈善了等等等等说的都很难听啊这比喻都很有杀伤力周鸿祎自己就说网上搜我的名啊有一半是骂我的而骂我的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被我们动了奶酪的流氓厂商他直接说骂我的都是流氓不说战役像这么打放到今天也该莫如外但周鸿祎不是大家想象的说他是流氓软件之父他会很开心据说当时他看到媒体把他讲成是流氓软件之父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个星期没出来砸坏了一张桌子和两扇门把门踢坏了就是特别生气就可能觉得我明明是一个热 血青年改变世界的你们把我说成一个大坏蛋他自己是很不高兴的那 360 安全卫士这个时候为什么敢所谓冒天下之大不韪呢就是因为他的战略非常清晰我只关注用户对用户来说用户喜欢用就行了我管你这厂商怎么说呢所以他就不断的推出各种防御功能防火墙功能等等用户最后的口碑评价还是很好的因为大家之前确实是深受插件之苦啊 360 安全卫士呢还很懂用户的情绪和心理他查杀了很多拖慢电脑运行速度的这些插件和软件确实是有效果的具体效果是什么呢那不就是电脑速度变快了吗 360 很巧妙的加入了开机速度的提醒刚想说呢显示打败了全国百分之多少的用户哇这个情绪价值对当时来说很重要啊就是哎我就特别想点一下点一下我就开机快了即时的体验变化对 你就说点一下那个还有实时的杀内存这个后台的那些个东西是吧就让你感觉就是舒服啊 06 年底奇虎获得了 3500 万美元的融资这次腰杆也挺直了大家又感觉哎呦周鸿祎真的很厉害你看他离职了一年多又起来了又重新回到牌桌上了又是互联网大佬了奇虎的主营业务到这个阶段很快已经变成了 360 安全卫士在这个时候他也做了公司业务 的拆分奇虎主要做中文问答网站跟知乎那个还有点像啊奇库做社区整合营销平台 360 变成子公司专门做这个安全方面周鸿祎自己参与的也越来越多 360 安全卫士的负责人离职了就是因为他插手插的太多了就跟谁都不行有人说就是因为周鸿祎想自己管的多一点两个人理念不合走了而这个人也很重要这个跟齐向东一样是很早从 3721 时代就跟着他的一个 下属也是 3721 最早的一个产品经理他叫做傅胜傅胜跟他干到现在也是一直是他麾下一员大将啊到这走了走了之后呢加入了金山后来做猎豹直接去了他竞争对手那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07 年底周鸿祎决定推出 360 免费杀毒这个当时又是震惊行业啊因为之前我们说杀恶意软件大家可能会觉得跟杀毒有关系但他毕竟没有影响杀毒整个市场杀毒他是一 个很成熟的有商业逻辑的市场但周鸿祎决定直接推出免费杀毒那免费的杀毒软件怎么可能赚到钱呢周鸿祎认为免费才是互联网的商业模式这个我们今天都说了啊免费才是最贵的等等但是在 07 年还是非常初期的那个年代就说起来很多公司都没有特别赚到钱 QQ 也是刚刚开始能够赚到钱的而免费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我们之前提到过早年海 外的杀毒软件一般要 200 到 300 金山毒霸后来打价格战叫做蓝色安全革命把自己的毒霸从 199 降到了 50 块钱就因为降到 50 市场份额迅速攀升到 46% 这就接到我们前面说的瑞星和江民本来两分天下嘛金山就通过降到了 50 块钱蓝色安全革命挤进去了变成三分天下那这个时候你 50 都没了呀直接归零了当时有安全软件公司的 CEO 直接打电话给周鸿祎说你这不是砸 我们的饭碗啊你是冲到我们家里来砸了我们的锅呀数据看也特别迅猛 09 年底 360 杀毒的活跃用户是中国所有网民的 29% 你看花了两年时间已经 29%29% 什么概念第一名他就是中国杀毒行业的第一名而这是 09 年底 2011 年这个数字变成了 63.5% 彻底了这个过程当中可想而知啊你这是直接吃人家已经有的蛋糕这不是说重新创造一个市场啊他跟杀插件完全不 一样啊中间跟瑞星跟金山都有很多直接竞争和口水战后面也都对簿公堂过反正他跟几乎每个大厂都打过官司甚至包括之前合作过的算是蹭过人家品牌的卡巴斯基俄罗斯知名的杀毒软件后面两边也闹掰了因为你自己做杀毒了主要就是因为他免费了嘛当时卡巴斯基创始人尤金卡巴斯基在中国高调亮相并且宣布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免费杀毒 软件而且到处说免费没好货呀大概意思就是哎呀那些免费的东西都不好用你想想他们怎么可能做得好也符合大家刚开始的预期很多人装的时候也是心里比较忐忑觉得说不花钱的你不赚钱的你肯定用的是比较差的技术啊这个过程当中已经出现了反 360 联盟了这是在 3Q 大战之前当然名字不叫这个名字叫做互联网软件自律联盟在 2010 年 6 月成立由金山发起成员包括百度腾讯搜狗瑞星遨游酷我 PP stream 可牛等等其中这个周鸿祎跟金山这边的口水战大家看的也是非常热闹因为金山此时的 CEO 叫做傅胜傅胜去了直接变成了他直接竞争对手了这边做杀毒了这边接了杀毒嘛傅胜当时公开直接说呀就这么说自己的老领导说哎呀金山我们每做一次新的调整但周总啊立刻他就微 创新了微创新什么意思就是直接跟上了过去一年当中 360 紧跟金山毒霸是出一个超一个出一个超一个哎呀有的朋友都有个错觉他就跟我说哎呦以为我傅胜没有离开 360 呢 360 做的功能还是我傅胜做的呀哎呦喂 极尽业余之能事啊确实也是那个年代的商业口水战挺好玩的今年企业家不会这么骂街或者阴阳了啊 360 安全卫士之外周鸿祎还是要动更大的那块蛋糕 08 年 9 月奇虎宣布和世界之窗合作研发出 360 安全浏览器一开始的 slogan 是快速流畅永不中毒推广方面现在不用愁了这就是前面他做免费策略的一个很重要的价值啊你都说我赚不到钱自己有渠道现在用户装 上打开 360 安全卫士的时候直接弹出你要不要装安全浏览器好用的而且每一个新用户安装 360 安全卫士的时候直接捆绑浏览器大家都装的呀 2010 年初 360 安全浏览器的市占率 16.2% 12 年中用户量破 2 亿市占率 55% 行业第一而且稳居第一重塑了市场的结构啊又拿下市场了类似的以 360 安全卫士作为流量入口大量的 360 全家桶亮相 360 保险箱软件管家 360 手机卫士等 ### 四面开战 **刘飞** [1:47:15] 等等等你说到这个全家桶很容易让大家联想到其他的一些全家桶腾讯全家桶或者叫 QQ 全家桶或者百度全家桶就串联到我们之前讲的这个故事了 360 和腾讯是更直接的竞争两边就展开了我们在腾讯那一期详细聊过的 3Q 大战双方开始互删对方的软件而且二选一啊你装了 360 安全卫士你就不能用 QQ 装了 QQ 就不能用 360 安全卫士就很尴尬对周鸿祎 这边来说当时最惊险的一幕就是有一天早上他的副手就是齐向东忽然给他打电话说公司里来了 30 多个警察你快跑快跑周鸿祎打开自己的护照一看就是香港的签注还有效直接飞到香港去了这也是中国互联网历史上经典一幕跨省抓捕啊那是深圳的警察直接跑到北京来抓人后来还引起了很不好的影响公安部领导还不开心呢你这是搞的什么意思啊确实 影响不好哪怕在香港当时老前辈王公权投资 360 的王公权跟腾讯也很有渊源啊他两边调解调解两边都不听马化腾也不同意那个周鸿祎也不同意最后这个细节我们在腾讯那一期讲过了后面就是两边在政府的要求下最后还是握手言和了短期看呢是两败俱伤最后都没有实现自己的目的但是他大大影响了两家公司的战略方向腾讯后来就转型为我 们之前讲过所谓的投资公司更多的就是做开放我不是说直接抄你的生意你做得好我跟你合作就完了对 360 来说也相对更开放了他们在浏览器上也推出了开放平台当时团购很火 360 还做过团购开放平台什么 360 王之导航啊等等这些都做了而在 3Q 大战之后在浏览器这个生意蒸蒸日上的时候安全行业已经完全洗牌了王江民在 2010 年 4 月去世江 民这个品牌呢后面慢慢的也没有声音了瑞星呢直接转向了企业市场 2C 实在打不过金山呢也是不得已最后转向海外就做猎豹嘛这个也是大家可能会知道的这个剧情所以对于 2C 来说市场已经完全变样了就是 360 一统天下说到这呢还得补充两句就是为什么当时 360 成了全民公敌啊这个其实跟早年腾讯成为全民公敌一样就是他手伸的太长 了你看起来他只是做安全的做做杀毒但是你包着安全的皮你其实能做的事很多呀举个例子比如说软件管理你就是 PC 时代的软件分发平台我跟你说这个软件有风险哦我就直接跟你说有风险反正这个是比较对比较模糊的一个说法他就不装了大部分用户成千上亿的用户他就不会装了或者说你要不要听我的卸载一下或者你要不要听我的装一 下这个这个是我们 360 认可的我稍微推一下哇这个就不得了那一下装机量就上去了你再加上 360 王之导航这个在当时影响力也很大就好一二三那种模式的这是 360 很重要的流量入口再包括网页游戏等等你可以说 360 已经垄断了当时相当多的互联网上网用户的操作系统和桌面你看前面已经打过很多了所谓红衣大炮打完金山打完百度打完腾讯 打完阿里还有一个公司还没好好打过呢而这个老板当年吐槽过周鸿祎做的产品是马桶接下来要到小米了这个人就是雷军而这场战役史称小三大战或者三小大战这个 3003Q 现在到了三小了为什么打呢这几年其实串上了我们之前讲手机故事的时候 360 要做手机其实周鸿祎和雷军之间的壁虎很早就出现了就是因为傅胜傅胜当时要走周鸿祎当 然没问题但是一听说他要去金山周鸿祎觉得这不行啊这问题可就大了他找人带话给雷军说咱周总让我带个话要是收了傅胜就是和我过不去就说了这么一句傅胜还是去了雷军也不没鸟他然后所以说傅胜跟周鸿祎就交恶很多年嘛后来的壁虎我们之前也说了 360 跟金山是直接冲突虽然是傅胜的冲突但毕竟雷军那个时候也还在金山 嘛而且在 3Q 大战的时候腾讯的联盟里面金山也是主要角色那段时间马化腾跟金山的关系非常非常好腾讯在 2011 年还成为金山的第一大股东就是敌人们全都是朋友那对于周鸿祎来说都要打所以周鸿祎就这么登场了真正雷军从金山出来做手机的时候这算是什么呀日出江花红胜火你的报应就是我白云碧有果了我们之前提到过在手机方面的 直接冲突就是小米青春版发布两个小时之后周鸿祎在微博上宣布 360 特供机发布华为闪耀华为闪耀各方面的性能直接对标小米青春版而且便宜当然这个不算是有冲突啊它就是商业竞争上的策略但是周鸿祎啊他开始发言点评小米手机了在微博上疯狂的批评就说哎呦小米说他们用的是什么进口的电池啊但我拆了后盖啊后盖上印的清 清楚楚福建什么什么公司的电池这个就很多人就争议就大了哦原来小米用的国产的呀雷军解释说哎呀这个就不是这样啊是因为这个电池的电芯是 LG 的电芯外面封装的那个步骤是在国内完成的所以它也是一个模糊的地带灰色地带雷军也吐槽说哎呀 360 也不对啊 360 之前那个特供机啊它是液态锂电子电池它的安全系数比非锂聚合电池要低 得多呀你说我的电池有问题你电池从哪来的呀你可别炸了呀大家还不知道呢我也很好奇呀周总要不跟我们说说你的电池电芯是哪来的呢商机一千也一样当然企业家在微博上打口水战也是跟小孩打架一样关于手机参数手机里面元器件的讨论那个年代就打来打去打来打去包括傅胜余承东高通的副总裁沈进马化腾这些人全部参与 了这场口水战打呀很热闹 2012 年 6 月周鸿祎突然公开说了一段话很奇怪他是这么说的小米公司去年 1999 的手机挺了一年你看他用的是挺毛利已经算出来了每部利润在 700 到 800 之间如果今年卖 500 万台利润 25 亿按 10 倍的 PE 算市值 250 亿也就是 40 亿美金还挺合理的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么一句话你看起来只是点评一下估值但当时在网上可 炸了为啥呢大家琢磨一下就是中间提到的那句每部利润 700 到 800 因为今天我们可能感知不明显但是在当时我们讲手机故事的时候也提到过雷军在发布会在后来反复讲的就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我们就是一个薄利我们甚至硬件亏钱卖的我们就是要用互联网模式卖手机啊几乎没有利润了结果一看哇你利润还不止有你还挺高的 2000 块钱手机你赚 小一半啊所以周鸿祎这句话呀是暗藏杀机就这个纱布擦屁股漏了一手雷军赶快在微博上解释说哎呀这个不对不对啊这个成本不能这么算手机成本没那么简单还有增值税啊海关税樱花税还组装什么这个东西不是这么算的但是很快又有新闻出来小米已经融资了市值按 40 亿美金融资了那大家一看那就是周鸿祎拿了这个消息了 呀那你就融资的市值一模一样你怎么解释吧两边就吵来吵去吵来吵去最后恼火了 2012 年 6 月 30 日周鸿祎发了一条他最知名的微博周一上午 10 点朝阳公园东五门如果你算个男人 肉身约架直接约战这个在当年也是引起轩然大波微博上大家好开心啊好多人都第二天周一上午就门口看了这都得出动警力去维持治安了放学回家别走当年的大事件当然后来肯定没有当面打嘛口水仗慢慢的也没有下文之后大家看到 2013 年忽然两个人喝茶的照片又流传出来感觉那个时候就互联网上很热闹大家跟追 CP 一样他们又好了他 们又吵起来他们又好了当时他俩一块合影在那笑着聊天的照片传出来之后有人说我又相信爱情了来调侃嘛都变成一个网梗了那 360 的手机业务我们其实之前聊过后来也没有太做起来再两年之后在第二届乌镇世界互联网大会上有一张经典照片可能算是雷总和周鸿祎最经典的照片了是雷军转身看周鸿祎的一张照片咱也不知道这个摄影师当时 怎么拍的啊这个雷军终于半躺在那个凳子上有点闭目养神那个意思然后雷军在旁边看他的侧面那个眼神特别的犀利啊甚至有点有点杀意啊那种感觉很凶的一个表情那可能哎呀这种的就是你杰出一针了有各种可能这种应该是抓拍但是你不得不说他就很有故事性拍的很好很容易传播出来那这边跟小米打着还不够又开始继续抢别人的饭碗了 2012 年 8 月周鸿祎宣布 360 推出搜索引擎服务又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这次我就正儿八经做搜索了我也不说什么中文域名这个事了大家会说之前不是奇虎做过搜索吗但其实没有太做起来也比较边缘但这次 360 是投入了很大的资源重新决定做搜索你说这个时候做搜索好像讲百度那一期的时候就觉得没啥机会了呀 49 年入国军吗一般人当然没有机会 但是你再想想他是谁啊他是 360 啊他就是大家的操作系统他说让用啥那可不就是用啥吗这就是周鸿祎之前说的很多人看不上的免费策略最可怕的地方 360 安全浏览器和 360 王之导航这两大流量产品里面的默认搜索引擎一夜之间全部变成 360 搜索在百度有 80% 市场份额的前提下硬是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当时行业第二名是搜狗搜索我们之前聊过了你 猜一下 360 搜索把搜狗搜索从第二名位置上拽下来用了多久两个月吧五天五天啊你能想象搜狗的心情吗就是哦他宣布了哦过了五个工作日我第三了所以说这个流量真的是很恐怖啊太可怕了所以继 3Q 大战三小大战之后 300 大战又轰轰烈烈的开始了这算是第二次 300 大战啊 300 狗大战是我们在讲百度的那一期详细的讲过了那个时候百度做了一个设 置从 360 搜索跳转到百度旗下的各种服务被强制跳回百度首页那这样在 360 里就不好用了嘛大家就优先使用百度而 360 也做了反制直接把百度的那些结果爬过来做了网页快照反正一顿折腾之后高到法院北京法院判决 360 败诉要求其道歉并赔偿百度我们在讲搜狗的时候也提到过当时周鸿祎其实跟张朝阳一直在谈的结果最后人王小川跟 腾讯那边谈妥了周鸿祎不是还写了个条微博吗说哎呀原来搜狗姓王他不姓张啊如果这个时候 360 成功并掉搜狗行业局面可能会发生巨大变化因为 14 年底 360 的 PC 的搜索市场份额已经到 30% 了稳居行业第二那 360 搜索后面也跟百度面临了几波危机比如说 2016 年魏泽西事件之后 360 也被指责嘛它上面也有医疗广告啊它宣布放弃一切消费者医疗商 业广告当时引起了很多点赞但是周总这个做得好你看它比百度就体面但是 2018 年新华社调查发现百度 360 搜狗必应还都保留医疗广告都还有很多还是会转化到民营医院 2021 年央视 315 晚会直接曝光了 360 搜索医药广告造假链条就是明面上 360 作为平台它审核流程里是不允许的但是代理商可以层层套壳把医疗广告包装成食品广告就是你在 流程里你看不到任何问题但是用户点开全都是这种民间的这些医疗医院的广告啊站在 360 官方层面也可以免责那但是这个就其实就不能免责了嘛因为这背后就有很多问题了嘛很多可能就是审查不清楚底下有些灰色操作了甚至就是有一点主动性是内部人员就故意弄的那后来 360 也是被大家批判的 360 搜索最新的这几年的进展呢就是切 入 AI 搜索他们自己单独做了一个品牌叫做纳米 AI 搜索最新能查到的一个数据是 2026 年 7 月的数据里面 360 搜索全终端占中国市场份额的 9% 左右桌面端是 15.7% 移动端 3.7% 跟大家的想象好像也差不多 PC 端多一些移动端少一些整体呢还可以感觉刚来窗口那阵啊那个纳米周鸿祎是很努力想要把它给做起来的还有抽奖送汽车什么的但是从体验上来讲呢我个 人也体验过作为一个集合平台效果没有那么好因为最主要的一个体验是当时感觉速度一般所以它现在主要搜索还是存量的那些用户和存量的流量了在中国呢 360 搜索市场份额持续在第三名是次于必应的必应现在是第二啊基本上是一个稳态结构了这个变化不会特别大了 2011 年 3 月底七虎 360 登陆纽交所上市市值 39.56 亿在当时所有的中国互联网上市公司里排名第八 它已经是标准的互联网巨头了在它市值左右的在当时那个阶段啊主要是新浪携程搜狐和圣大算是标准的准第一梯队或者叫第二梯队的互联网大厂了那会还有圣大而且七虎 360 只有五年时间它就回到了牌桌周鸿祎这个速度是非常快的那个时候的七虎 360 有 3.4 亿的月活是绝对意义上的国民级产品用户覆盖率达到 85.8%100 个中国网民里有 86 个人用 360 的服务啊所以当时大家看也都很乐观互联网入口就是浏览器和搜索还没有移动互联网起来所以七虎 360 做得都很好商业模式也不用特别担心根据 2014 年的数据 2013 年仅四季度 360 的在线广告收入就有 1.4 亿美元主要来自于 360 导航搜索和移动广告 360 王之导航这个业务一度占 360 收入的 70% 王之导航你就想想它能多赚钱啊但是周鸿祎的创业历史 好像都是这样你一旦到巅峰了接下来都得往下走 2011 年它上市的时候是什么时间点啊那就是移动互联网的元年啊互联网的入口彻底改变了你吃存量你吃不动了说实话 360 不是没有拥抱移动互联网像周鸿祎这种公司里面比较集权的组织风格它其实很早就能转型的而且转型的还可以 360 手机卫士在 2012 年已经有 2 亿用户了 2014 年 7.44 亿的移动端 的用户早期安卓市场基本上也是铺天盖地啊而中国一度最大的安卓应用分发平台不是豌豆夹不是什么 91 助手不是什么百度商店什么的是 360 手机助手它是第一名啊当时大家看 360 觉得很乐观之前在 PC 时代准操作系统到了移动时代还能成为准操作系统那挺厉害的呀但是后面的剧情就是我们在手机故事里讲的虽然在当时手机混战的时候让这个第三 方的应用商店做得都很给你空间但是等手机厂商自己开始把控了那这个钱我不想赚吗我为我 OPPO 不想赚吗我小米不想赚吗所以别管是什么 360 还是 91 助手还是百度助手全部都被排挤在外了这也就是前面说你说为什么周鸿祎对手机这么关注啊他自己也清楚如果我不早在手机这个市场里面占个位置也很危险但他自己也反思过当时选择错了 他一开始觉得雷军那么做太重了所以自己做特供机但是特供机这个路线被证明完全错误他就应该跟雷军一样亲自下场做完整的供应链和零售体系才能把这个核心的入口把住因为这个软件毕竟不是核心入口嘛还是硬件啊你要再往根上倒的话那我认为可以说他过往经验跟任何人合作都不会有太好的结果所以说只能是自己说了算的业务 才能做得起来另外呢中概股在这几年还遇到了很大的危机所以他们的市值也一直有波动 2015 年周鸿祎就宣布 360 退出美股开始私有化 16 年 7 月完成了私有化退市交易额 93 亿美元这是中概股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私有化一般的私有化都是公司已经很不行了所以私有化嘛但是 360 还是可以的只是他觉得市值太低了我要想办法私有化 2018 年 2 月借壳江南佳 节 360 正式在 A 股上市这个公司名当然也改成了 360 市值一度是 A 股的第 13 名但从此之后七虎 360 在大家的视野当中见到的就越来越少了再见到可能就是像小磊说的在直播间见到的了我们来到第四回红衣大叔周鸿祎我们上一回说的是红衣大炮现在是红衣大叔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我早年创业那个阶段在互联网行业摸爬滚打 ### 红衣大叔 **刘飞** [2:05:08] 的时候周鸿祎算是大家的创业前辈嘛他有一本书在创业者圈子里非常非常出名叫颠覆者这是他自己写的自传我搜资料的时候呢发现还有一本自传叫超越好奇我就看越看越熟对比了一下哦他就是颠覆者嘛他改名了他没有在再版的时候用颠覆者这个名字出书周鸿祎在那个超越好奇的前言里说就是一本书只是啊他自己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 是颠覆者但是作为颠覆者的周鸿祎得罪过人吃过亏而这些年一直在改变越来越平和了他已经从红衣大炮变成了红衣大叔自己说的所以这一回咱就用红衣大叔来讲讲他成为红衣大叔的这个经历这段描写也是挺有意思的这可能也是七虎 360 上市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周鸿祎一直在强调改变的一个状态顺便说一句啊就是这本书不管你看颠覆者 还是超越好奇这本专辑书还挺好看的作者正好也是雷军传的作者挺有意思的他俩都是同一个作者很多细节他就能串起来这个书本身的质量也是很好的大家可以翻一翻还是有很多细节今天没讲到的那我们说一说上市之后七虎 360 除了前面这些事还做了哪些首先一个就是投资周鸿祎呢当然也知道自己的主业如果那个后面再走下坡路了 我得想办法找第二曲线啊所以一直试图用投资的方式参与移动互联网的一些发展比如说他很关注视频平台直播平台和新媒体 2014 年周鸿祎差点投资古董枪后来没有投进去同年跟光线传媒合资成立了网络公司想要做一个电影行业的垂直视频网站叫做先看网相当于是流媒体里放电影然后这个先看网很快也在视频网站大战当中消失了幸亏没做起来 2015 年 360 还跟东方明珠合作想要做互联网视频产品也没有下文 2016 年周鸿祎找到了李湘就是湖南卫视那个李湘啊担任 360 娱乐总裁中间做过各种尝试而且摊子铺的是挺大的包括想做经纪公司演艺公司拍电影数字版权交易平台娱乐综合体什么都想做全部都不了了之 2017 年 360 旗下的短视频平台快视频退出官方说我们要至少投入百亿打造短视频生态当时 360 自己自称这个叫超短视频生态因为那个时候短视频还没有到 15 秒啊普遍的短视频都是几分钟他说我们这个就只有几十秒快视频其实一开始做的还可以 2018 年 2 月忽然出现大量的 up 主向 B 站反馈自己的内容被搬运到快视频而说到搬运啊这个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种网友的搬运民间的搬运他是很不要脸的把 up 主的昵称头像包括评论区 1 比 1 的 复刻搬运过去评论区也搬啊所有东西就你打开跟打开 B 站甚至有网友说他的账号密码 B 站的账号密码可以直接登录快视频这就是你脱裤了脱裤了就直接把这个裤拖过去了这个就有点太夸张了所以 B 站当时公开说指责快视频认为这是性质极为恶劣规模极为巨大情节极为严重的网络侵权事件涉案 up 主打几千人后来快视频很快道歉这 是第一波很大的争议当然后来的危机就更大了 2018 年 8 月国家开始整治短视频包括快视频在内的 15 款 APP 做了下架处理快视频下架到什么时候呢到今天都没有再上线了这会儿生意又没了这还是像之前说的有一些吧你觉得好像比较常见的或者说大家不太在意的事比如说拿牌照或者说做内容的合规其实很重要尤其像上期讲 B 站的时候也提到过 的陈瑞不是花了很多精力在这上面很重要啊国家关了他就不让你回来了呀很多除了视频呢周鸿祎也很早就做直播他其实确实看重直播看得很早 15 年 6 月 360 孵化了自己的直播平台花椒直播这个一度还是很出名的花椒直播在中国直播领域是四大天王之一他跟硬客和 YY 在当年一度是差不多的体量但是花椒直播的战略方向一直有问题在所 谓的百播大战之后没有卷出来后面还出现花椒直播的管理团队跟周鸿祎意见不合像小磊说的很难合作这个老板到了 2018 年花椒直播跟另一个难兄难弟啊六间房合并了他们合并了属于弱弱联合叫那个花房集团花房也不知道崔健有没有投资都退出了历史舞台了算是周鸿祎呢除了自己做花椒直播他后来还不死心投资了王思聪的熊猫直播还是熊猫 直播的第二大股东啊但后来熊猫直播也没了你说到王思聪有一个可能不是特别大尬的一件事虽然跟这期节目不大但是讲一讲大家乐呵一下最近挺火啊不是最近就是之前很早之前他们俩关系挺好的时候周鸿祎跟王思聪有一次在朋友圈聊天王思聪发了一个朋友圈发了一条狗在飞机上他说带可可小公主回北京避避雨就把狗放到飞机上了嘛 周鸿祎就问说坐飞机上带狗吗王思聪回了一个字让周鸿祎就说啊买儿童票吗王思聪说我不知道啊我是私人飞机啊这个当时被很多网友扒出来说哎呦周鸿祎这个大老板也不熟悉有钱人的生活呀那在内容方面也有很多投资 2016 年 360 宣布与北京电视台联合打造北京时间齐向东甚至直接出任了 CEO 就想要深度参与这个他的目标是做另一个澎湃当然也没有 做起来啊短短一年之间各种组织调整公司管理问题太多了各种危机再加上外面竞争对手今日头条也做起来了一骑绝尘所以也是不了了之同年 360 还花了几千万投资了太媒体后来还投资了界面其实投资了很多媒体有一些现在做的还是很好的但这些也都不算是特别那种有气候的那说到投资最重要的就是字节跳动周鸿祎投了字节跳动 2013 年字 节跳动的主打产品还是今日头条的时候周鸿祎就入局了这是他非常非常早期的一笔投资但是今天大家肯定疑惑周鸿祎好像没听说他跟字节有关系他是字节的股东啊那是因为就出了仅仅三年后 2016 年底周鸿祎在字节第一轮融资的时候就全部清仓了他们的判断是今日头条要完了干不过百度啊这几十倍账面的回报差不多值了还是拿 走了见好就收多年之后啊在一次投资人们的聚会上一个有点像检讨会或者互助会红衫的沈南鹏自我检讨说哎呀当时错过了头条徐小平说哎呀你错过也就我错过的是天使轮啊我天使轮我当时有机会投没投听过那期的可能有印象周鸿祎这个时候已经他是最崩溃的时候我我是投了我拿出来了我觉得哎呦他是最难受的那个还有除了 这些呢这几年如果大家关注新能源车领域那就知道周鸿祎最出名的事情就是投资了哪吒汽车哪吒呀哎呀这个说起来也是一段心酸泪啊哪吒的 slogan 是为人民造车做 10 万以下的中低端市场周鸿祎当时有一个很清晰的判断你看他是很聪明的人他也有很多信息做了一些分析了解了一下新能源车他觉得以后一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赛道但他自己肯定不 能造这个时候他肯定也看好魏小李但是魏小李已经没法投进去了都上市了所以要再找一个标的再找一个最有机会的确实找来找去就是哪吒当时来看势头不错势头非常好 29 亿他真的是很舍得拿钱号称 29 亿当然最后没有完全到账啊 29 亿领头哪吒的地轮成为管理团队之外的第一大股东 22 年哪吒是最扬眉吐气的时候有 21 万辆的累计交付新势 力第一名啊确实那个时候整体感觉因为他 to be 确实是会做得比较好那量上来之后给大家的感觉就是很不一样 23 年就迅速滑落底气了往下走得很快 24 年发生了一件事 24 年 3 月哪吒的 CEO 张勇和周鸿祎驾驶哪吒 L 从上海开到同乡两个人坐在车里开直播开直播这个事我们后面说周鸿祎这段时间就经常开直播了本来只是为了做宣传但 两个人就在车里吵起来了周鸿祎就说你们啥都不懂你们学学雷军呢你看他们做手机那个风格你们学一学呀张勇就说你懂啥车呀谁老板啊你瞎指挥你别瞎指挥啊这个直播大家就吃瓜很热闹就是都说实话了就觉得还挺真诚的掏心掏肺啊而几天之后周鸿祎爬上了哪吒汽车的车顶成了哪吒汽车的算是非官方代言人了这个照片后来 也是很知名的啊他自己淡然的坐在车顶上一大帮人拿着手机拿着相机在这拍照你在车展上而当时其实有一个财务的数据大家看着就觉得风险很大 2023 年哪吒的 CEO 张勇作为一个创业公司的老板拿到的工资分红年终奖等等总薪酬加起来 3100 万你就且不说一个创始人该不该拿高工资他拿到这怎么说呢现在公司成本这么高感觉不太对在很危险的时 候你拿这么多钱结果 24 年张勇突然辞去 CEO 职位 25 年初人已在国外人到英国了工厂全面停工这公司就说垮就没有了就是现在大家提起哪吒来很多都想不起来了甚至黄得很快啊那比起这些投资业务呢有一个业务算是孵化出来的还比较成功的业务就是金融 2013 年阿里推出余额宝的这一年也算是中国互联网金融的元年各个互联网大厂都做自己的 金融服务 360 其实一开始没有跟进他做得比较晚 2015 年 360 金福成立主要是做互联网理财几个月后 360 你财富上线定位就是蚂蚁财富做理财产品的那种平台主打的是小活宝定期宝等等这些反正有流量入口嘛 2016 年 360 开始铺摊子了包括 360 股票 360 保险 360 信用 360 贷款导航 360 借条也是在 2016 年 360 金融集团正式成立然后开始补齐牌照通过收购通过去申请拿到了小贷牌照保 险贷款众筹证券等等服务都开始做了但是呢其实他没有一开始就做做得比较晚也有他的原因因为 360 虽然流量很大他的转化场景比较弱他没有真正的购物和支付的场景蚂蚁京东微信那很天然但 360 比较难而在整个金融板块里边终于探索出来一个非常适合自己做的就是 360 借条其他的业务都比较重所以他们就专做这个轻的 360 金融后来干脆改名 360 数 科就是我不做那种很重的这个金融服务了我就做轻资产的运行 360 借条到 2018 年 9 月促成贷款额 900 多亿再贷余额 300 多亿而且慢慢慢慢开始独立出来了他的渠道里面只有 23% 来自 360 的导流相当于是自己已经探索出来一个独立的模式了做平台后来 2018 年底 360 金融在纳斯达克上市再后来改名 360 数科 2022 年在香港二次上市 23 年公司从 360 数科改名叫齐富 科技 360 借条后来改名叫齐富借条这之后就跟 360 没什么关系了大家也会觉得奇怪没听说过 360 金融那就是因为彻底独立了当然周鸿祎还是重要股东只不过这家公司是完全独立运营的公司现在我查了一下最新的齐富科技的营收在 2025 年是 192 亿净利 60 亿也算是个不小的公司了说完这么多 360 做的事情还得说回他的主业主业还是安全啊那这些年主 业做得怎么样呢做得还不错只不过已经转型了不做消费者行业了而是叫大安全说到这个也可以提一下其实之前就有做大安全的有一个转型很早他转型都不是 360 把这个杀毒市场给搅浑了而是在之前三国鼎立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挤出来了这是一家 96 年创办的公司叫北信源在瑞星金山江民三国鼎立的时候他就避开冲突已经转向 to be 和 to bee 了做 终端安全深度绑定了很多军政能源央企 2012 年北信源在深交所创业板上市说北信源大家可能没什么印象但是大家看到他的 logo 他的最魔性的这个 logo 可能忽然想起来不知道小磊有没有印象啊可能没印象我印象确实不深相当于把创始人的人头像做成了一颗钉子的样子创始人整个人了人身整个人变成钉子了这个头啊上面翘扁了这个钉子下半身整个 都是钉子非常非常猎奇这个钉子就是他们创始人兼董事长林浩太神奇了就首先 logo 里面有创始人的可能老干妈算是但是他就是正常的图像那这个钉子上市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么一个图标其实看过之后就让人很难忘 2017 年周鸿祎公布了集团的新战略叫做大安全后来推出了 360 安全大脑涵盖了大数据人工智能云计算区块链移动通信等核心技术 在国防基础设施社会城市等网络安全方面提供服务那这个战略下也涵盖了 IoT 物联网他也是模仿小米生态类似的当然主打安全的所以他做了 360 儿童安全手表 360 儿童安全座椅 360 可视门铃 360AI 音箱 360 家庭防火墙等等等等摄像机路由器什么的也都有在政企安全方面 360 就把原本有块业务慢慢独立出来 19 年 360 发布公告和齐安信不再存在股权关系而齐安信的实 控人大家一看呦齐向东 2019 年周鸿祎跟齐向东也分手了这个跟着他这么久的一个副手后面跟他也是口水战不断就是但凡跟他合作过后来分手的都是有一些多多少少都有摩擦的只能单打独斗出来之后呢 360 也在做政企市场了所以他们这两边已经完全变成直接竞争对手了周鸿祎也被大家评价好像他一直是孤家寡人的感觉据说他在公司也不太 允许有人有很大的权利甚至他会绕过很多部门的总监去指挥很多细节就特别爱伸手作为老板这是他自己个人的行事风格他之前的很多战友呢也都纷纷吐槽哎呀他是有点刚愎自用所以他身边你如果对比的话会发现很明显没有像腾讯阿里这种留下所谓很多的兄弟也好战友也好甚至百度都有一些这种人物在 360 是没有的那国家网络安全也是一个很重要 的方向确实是有很大市场的因为之前斯诺登记录了这个棱镜计划之后他就变成很重要的课题了 360 开始跟很多地方政府合作成为城市级我可以按城市整个一条龙帮你做网络安全解决方案的服务公司在重庆天津青岛上海等地做当地的安全服务包括中央部委央企大型金融机构跟 360 也都有深度合作就是涉及到国家安全层面了另外对于企业方面也有很多资产管理数据防泄漏 托管等等这样的服务那在安全这块的收入呢一直在前些年涨得还是不错的 19 年 4.7 亿 20 年 8 亿 21 年 14 亿 22 年 17.5 亿最新的 25 年有所下降是 14.46 亿整体大的趋势不算 25 是上涨但是你要看这个总量的话确实跟巨头两字没有太大关系那说到这也说说 360 最新的情况从 18 年 A 股上市营收一直有点波动 17 到 21 年营收分别是 122131129116109 亿 22 年上半年出现 回 A 之后的首次亏损最新的数据呢 2025 年 360 营业收入是 87 亿同比增长 9.4% 之前公司连续下滑了好几年 25 年算是又往回走了重回增长又撑住了而从收入结构看安全已经落到比较后面的部分了我们就只说 2026 年上半年的情况来举例啊第一不是安全第一是互联网广告及服务收入 20.75 亿已经占总收入的一半了还是吃老本啊就是相当于什么你理解就是 360 安全 卫士 360 浏览器搜索导航 360 王之导航这些带来的广告第二也不是安全第二是互联网增值服务包括游戏会员订阅文库办公工具现在的很多 AI 应用的付费第三也不是安全是智能硬件包括摄像头儿童手表行车记录仪等等而这块业务下降得非常剧烈因为行业变卷了第四块才是安全这是最后最小的一块收入只降到了 3 亿了那说 3 亿呢大家会觉得是不是有点 小啊这当然是因为安全业务它有非常强的季节性军政央企的验收都是集中在第四季度的所以一般下半年的这个额度会高一些整体上呢可能还是跟它之前的 10 亿左右吧应该是差不了太多的但在它整体平台的营收里面占比是不多的从市值看 360 目前是 600 亿人民币现在肯定不在第一梯队第二梯队有点悬算是在第三梯队大致可以理解跟哔哩哔哩市值相近 跟第二梯队的京东百度快手 TME 都是有明显差距的它市值相近的 A 股公司比起来有金山科大讯飞深信服听起来还都是比较传统的公司了当然说到现在的周鸿祎大家很少会提 360 了因为周鸿祎自己他就有足够的话题性了他已经转型成为所谓的网红了我们说说他的网红这个事其实他在 PC 互联网时代就因为各种口水仗已经成了一个非常知名的企 业家了在 10 年周鸿祎跟金山瑞星竞争的时候媒体已经叫他红衣大炮了你看他这个大炮的名字已经有 16 年之久了手指就打出来了而这个红衣跟他的名字正好是谐音大家会好奇为啥叫红衣就是因为红衣服嘛红衣服的一方面他的名字叫周鸿祎而据他自己说很多人不知道我念周鸿祎还是周鸿祎还是周鸿祎什么东西我就穿个红衣服他就叫我 红衣好记你看下意识也有这个 IP 意识他自己会有这个想法再后来呢跟马化腾的冲突跟李彦宏的冲突跟雷军的冲突几次大战之后周鸿祎就更加出名了这个阶段可以说他是新闻型网红也就是说出新闻了大家都会关注到他他不是说主动自己做很多内容只会在新闻里出现的 2014 年前后他的周鸿祎自述我的互联网方法论这本书非常出名也是 当时创业时期的一个必读书了跟他后来的颠覆者都很出名周鸿祎在作为红衣大炮的时代 2013 年他还上过天天向上当时跟汪涵他们介绍了他各种恩仇关系当时的综艺还挺有意思的就是现在综艺很多尤其商界的综艺不会这么搞了给他画了一个恩怨图这个非常经典那个当时主持人还让那个周鸿祎自己拿着教尺给大家讲解这个人是谁啊什么 小磊看一下画的还挺全乎包括马化腾丁磊雷军马云瑞星这个他挡住的是李彦宏就这一圈人跟他什么关系画了各种箭头 2016 年鲁豫有约采访周鸿祎节目在花椒进行直播同时观看人数在当年 16 年达到了 300 多万后来周鸿祎也做自己的花椒之夜花椒之夜跟后来的什么微博之夜什么的很像啊请了大量的明星包括范冰冰等他自己在做直播的过程当 中也体验到了做直播的感受也有了一些基础的领会吧就准备往前走一走再后来就是刚才提到的爬上车顶拍照了还有一个事呢也是跟车相关就是他宣布卖掉已经使用多年的迈巴赫说我要拥抱国产新能源我要把我迈巴赫卖掉直播卖自己的迈巴赫他的起拍价是 600 万最终以 990 万成交而后来媒体找专家估算这辆车的公开估值只有 90 万以十几倍 的价格成交因为这个事发生的离现在相对比较近很多人印象可能还深一些买家呢后来也不避讳说我就为了要流量大家都是有目的的周鸿祎自己也获得了流量然后呢就发现这条路子不错嘿性价比很高再后来参与直播呢有很多比较熟悉他的朋友就发现哎他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确实是从红衣大炮转向红衣大叔了大家发现哎他也经常有自 嘲了那自己的攻击性也变弱了很多开得起玩笑了中年平和了平和了很多啊 2024 年初比较破圈的事件就是跟成钱在冯伦的一个活动上面圆桌的那个互怼但是成钱吐槽他他回怼过去但整个大家的观感上就会觉得哎呀周鸿祎不愧是老前辈啊明显是更加沉稳大家对他的评价呢也忽然就反转了跟过去一贯的评价不太一样他本身表现得确实挺体 面的跟他早年那个火爆脾气形象差别很大对当时那个事件确实是占他的那是绝大多数嘛然后他也趁此机会算是抓住了流量我们小磊还记不记得他当时很有网感他在成钱道歉之前就宣布说他也没直接点评这个事他就说哎呀我要办一场讲演讲口才的红衣公开课跟大家聊聊呀这个口才应该怎么讲话啊这个这些事情怎么练习后来呢 他还特地到俞敏洪那边学习怎么开直播当网红后来又去跟小杨哥交流上小杨哥的直播间去过从个月还有一个事给他增加了不少流量就是周鸿祎跟傅盛决裂 16 年再次同台讨论 AI 大模型周鸿祎当时在台上就直接讲了说哎呀这几年脾气变好了可能是因为激素水平下降了有些事啊也看得更透了在不断的经营之下 2025 年初周鸿祎的抖音 粉丝突破 1000 万视频号粉丝 320 万中间经常在直播间啊像小磊前面提到送车送礼物推荐产品什么纳米 AI 搜索经常在里面推荐包括后来还跟王毅合作拍摄穿越短剧红衣大叔用 AI 带我穿越哦还拍过这根据郑和岛和新搒发布的 2025 年度企业家视频 IP 排行搒当中周鸿祎排中国企业家的第二名厉害啊第一那能想象到雷军对于做网红到底是图啥当然有 一个方面就是刚才说的性价比比较高的一个营销渠道嘛我自己为公司代言那我肯定更便宜嘛另外一方面我感觉很多朋友的观察也一样周鸿祎自己也很享受这种公开表达的状态他倒也不是说那种一定要当网红很多人关注而是他很喜欢热闹他很喜欢跟那么多人凑一块扯皮很喜欢在所谓牌桌上这种感觉周鸿祎还是一个很有好奇心的人他自己也有很 多爱好经常跟大家聊他有一个很出名的爱好就是他自己家里有一套影音系统那套家庭影院里边光放映机他自己有一个 IMAX 放映机啊光放映机 200 多万 IMAX 的 2T 的硬盘他有 100 个 100 个音箱 1000 多万就听起来当然非常天价了但是对他这种已经身家几百亿的老板来说就是小卡拉米了家里一间屋子都是纳次他就经常跟大家讲哎呀我在家里看电影啊都那 么好我忘了是从哪个朋友那听到的说法就是圈里啊有一些互联网的大佬和企业家其实有点瞧不上现在的周鸿祎就说哎呀周鸿祎当年那是热血少年天天想的都是改变世界那么理想主义的人他没有当年那个拼劲了啊没有那做企业家的精神了整天说啊几百万买的影音设备有啥意思呀但我自己其实是觉得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再回头享受的状 态也还是挺美好的也挺好啊对跟那个张朝阳一样就讲讲课很好很好对对对没什么不好的回归生活嘛最后呢说两句周鸿祎啊他也是个很复杂的企业家他现在呢肯定没有当年那么锋芒毕露那么容易跟全世界开战现在会平和很多但是也能看到他比较锋利的一面如果大家去搜周鸿祎现在一些切片啊你会发现他也有阴阳的地方像刚才说的跟成 钱那个部分还有就是他去东方甄选不是说要学习吗跟俞敏洪和当时还在东方甄选的董宇辉一块直播就一直在聊哎呀年轻人就得出来创业自己干哎呀董宇辉你正好是在创业的好年纪啊董宇辉就说那达到什么条件才能创业呢我跟你讲讲啊俞敏洪在旁边脸色就不好了你说你去干啥很有意思很有意思另外就是这些年啊不断的出来他跟 这些之前的不共戴天的仇人啊一笑泯恩仇的那种照片看着也还挺感慨的你看现在他跟雷军的这些照片啊两个人都挺开心两个人在两会上的合照然后还有一个是跟李彦宏和张勇跟逍遥子就阿里的张勇的一张合影还有一个就是前两年特别知名的他跟马化腾的马化腾说哟你今儿现在是网红了还有跟傅盛的就都在 show notes 里大家可以看一下马 化腾当时说你现在是网红了有很多人解读啊说是他在阴阳周鸿祎说当年咱是平起平坐的企业家现在你当网红但我觉得还好啊就从当时这个视频状态来看马化腾可能也就是客气一下随口一说应该是没有恶意的而且周鸿祎自己的状态也还挺好的另外有一个比较唏嘘的事就是之前不是也打过口水战他之前的在雅虎中国的副手叫田健嘛田 健不幸在早年就患了直肠癌病逝的时候年仅 44 岁病逝之前周鸿祎多次探访两个人也是聊了很久有很多误会也解开了所以这种时刻多少还是都能体现出来周鸿祎比较有人性的那一面的周鸿祎在 2018 年 3 月 30 日忽然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叫我的人生竟然如此失败没有任何意义就从此之后中国互联网领域就开始流传着人生失败周鸿祎不知 凄美刘强东普通家庭马化腾毁创阿里杰克马四大天王这么一个说法就是说你这百亿市值的公司身家百亿的老板你说自己人生失败啊就是很难让大多数人有太强的共鸣啊就当他发朋友圈的这一天是 360 回 A 股上市满月的这一天按照市值折算当时他的身家是处于高点至少 670 亿啊后来他自己发了个朋友圈说是自己状态不好挫败感来自于平衡 不好工作和家庭的无能就是他家庭关系后来一直有点问题啊他跟那个妻子后面不是也离婚了吗反正不管怎么说当时这一条被讨论的特别多大家发现哎呦好像平时跟谁都能开炮啊每天张嘴就来的这个周鸿祎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有这么感性的时刻所以说人都是复杂的呀为什么讲周鸿祎呢我觉得他是很重要的能理解中国互联网 的另外一面他是踩在两个不同的角度和光谱的我们之前讲互联网故事会发现资本化商业化和理想主义用户价值有的时候当然是结合的有的时候也非常割裂有的人选择了前者有的人选择了后者周鸿祎呢是处于一个比较灰色的地带他确实有免费模式改变了杀毒行业让整个行业更加繁荣了但他也创造了流氓软件啊这个整个市场和领域 背上了骂名他中间呢也尝试做了很多有价值的事一开始也是心怀改变世界的热情但到后面也因为各种机缘巧合没有能做下去甚至也走了很多弯路会被人当成只会放炮的一个有劣迹的企业家把他放到中国互联网故事的尾声也是让大家感受到互联网的多面我感觉周鸿祎代表的是非常值得关注的一个侧面就好像周鸿祎自己说的他在一次媒体采访的时 候说他是配角但是作为配角他也贯穿了中国互联网的各种各样的故事啊从搞半导体收音机到用苹果 2 从摆摊做科学算命到杀毒软件从中概股到做国家安全从得罪整个互联网行业到后来跟大家一笑泯恩仇他在江湖里已经待了小 30 年了他算是中国互联网故事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活化石了有这么一个例子我觉得还是很生动的就是关于人的多面性和事的多面 性这个事情其实我们像做节目做了 200 多期了有很多期里面我们通过人的和公司的命运的起伏其实也都在反映这个事情你在当下你比如说当年全网都在骂他是这个所谓的流氓软件之父的时候那是一个什么样的风评又到了现在作为相对更加平和的红衣大叔周鸿祎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风评而且特别是当年曾经激烈的骂过他现在又多少能够 对他有一些理解的同样是经历了那个时间点和这个时间点一路走过来的这些人来说其实是很好的一个标本吧之前我们也经常会在节目里说不管是文学作品也好还是影视作品也好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都是让我们能在更短的时间之内体验别人的一生其实就是让自己能够多活出很多辈子这样的典型的一个一直在台前的人的故事其实也是这样的我觉得是能学 到很多东西的也能让到我们更平和连这样一个人现在都能平和我们为什么不能呢那么在最后呢再次感谢雷鸟 IO 的赞助播出雷鸟做的这副 AI 眼镜 34 克没有摄像头也没有扬声器不开机就是副普通眼镜抬头才会出现一块单绿色的光屏幕日程天气手机消息都在眼前看完手机还在口袋里我觉得最实用的三个功能一个是 55 国语言实时翻译提 词器 AI 自动跟着你讲到哪翻到哪以及一键录音转写加 AI 总结一整天聊了什么他都替你记着事后问他就可以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试一试 show notes 里有购买链接可以一键直达那今天的片尾曲是什么呢我们中国互联网故事这个系列的片头用了 new boy 这首歌这是朴树在 2000 年前后创作的一首大家都迎接新世纪的那种很有朝气朝气蓬勃的那首歌我们之前讲了很多 早期互联网公司创业的故事大家也能感受到那种朝气蓬勃的感觉那现在到了尾声了讲着讲着也快要讲完了正好又关联上一件事 2018 年朴树重新修改了 new boy 这首歌改了把词全部变掉了编曲变掉了改成了叫 forever young 这首歌呢作为系列最后几集其中一集的收尾也非常合适了今天就用朴树的 forever young 再年轻一回来吧 所有曾疯狂过的都刮了所有牛逼过的都退了所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全都变沉默了你拥有的一切都过期了你爱的一切都旧了所有你曾经嘲笑过的你变成他们了时光不再 也不是我们的世界 早已无视人类让人崩溃也冷心灰有时你怕 不知道未来在哪这世界越来越疯狂早晚把我们都埋葬就是那么年少还那么骄傲两眼带刀不肯求饶越来越少全部都输掉也要没钱没费的笑就是那么年少我向你招手让你看到混账到老天涯海角天荒地老等你衰退为好 我们到念评论环节念的这一期是 214 期寻找同类讲小红书哔哩哔哩和其他的一些社区的首先呢这一期我也让 GPT 让 Codex 帮我统计了一下大家也都回忆了自己之前使用的平台或者说对这些平台的感情这里面提到最多的还是小红书但是不一定是都是正面的提到小红书啊小红书一共有 200 多条的评论 B 站有 160 多条再往下排呢是抖音小宇宙微博 ### 读评论 **刘飞** [2:39:06] A 站 Lofter 极客豆瓣 Keep 酷安 TapTap 知乎最右漫漫和九十百科大家也能感知到就是不同社区在整个大面上对大家的影响是怎么样的那摘其中一些评论跟大家分享一下像小傻大傻这句评论得到了点赞有 183 条他说哔哩哔哩是视频网站当中为数不多非常高质的网站了平时学习和搜攻略都是 B 站这也代表了很多朋友的感知啊就是有很多高质量的内 容你当然可以说刷起来啊他有一些内容也是参差不齐但你真要说高质量的有一些确实 B 站犄角旮旯里都能找到一些也 80 多条点赞很能说明问题像大反派杨也说作为一个创作者真的很感谢 B 站给草根内容创作者提供了土壤和耐心耐心这个很重要对很多内容平台来说可能他没有太多的耐心你如果做不好那我就不会给你流量了下面有好几位朋友以 这位朋友为例都提到了悠悠远程 GG266 说悠悠远程真的可以移动端比某某其他产品好用太多了很多朋友都这么提到了这位朋友叫林哥 233 他说我是 B 站的资深用户查了一下 18 年 5 月注册的 B 站已经 8 周年多了 B 站从我的初中陪伴我一路走到了大学自从我接触到 B 站之后也逐渐的不再使用刚刚新兴的短视频包括抖音和快手直到现在彻底不用了也 是通过 B 站培养了我看长视频的习惯 18 年到 21 年 22 年左右的 B 站还是最百花齐放鱼龙混杂的时期那个时候鬼畜文化十分兴盛黄绿合战也是每年的一大乐趣每次都会有很好的作品出现包括派大星的独白啊凶手不止一个呀童话镇啊等等到现在我都偶尔会回看的作品那时候的像历史调研室小约翰可汗思维实验室现在非常火的正史类的 up 主也刚 刚开始起步我可以说是看着他们的视频长大的现在还非常怀念当时啊每天中午在家里拿 U 盘下载他们的视频每天晚上晚自习到教室的多媒体机上放给同学们看你看这个就很有生活很有意思啊而像今年还拿过 B 站百大 up 主的正直讲史我关注他们的时候才几千粉丝啊回想一下感慨万千 B 站给我的改变太多太多了他给我这么一个江西 普通小地方的孩子一个看向外面世界的窗户让我知道了人生的更多可能性塑造了我的人生观世界观没有 B 站就没有现在的我我听播客的契机也是源于 B 站大概是四年前播客还是个非常小众的东西小宇宙大概也刚刚出现我是偶然在 B 站上看到了播客节目的推荐才知道有这种东西第一个听的播客是凑近点看当时惊为天人再加上当时我有散步的 习惯就开始慢慢的在散步和上下学的路上开始听从日滩公园到无聊斋闲闲聊天会到商业就是这样开始听商业类播客到现在听半拿铁播客和 B 站完全的融入了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变成了我一部分感谢 B 站也感谢半拿铁的这期节目让我更了解 B 站了这个朋友真是思路很清晰而且书里的都是重点确实能从这个侧面能看得出来一个年轻人聚集的 平台你做了很多的好内容或者说你的生态允许这么多的好内容存在可以影响到很多人的人生的之前在这期节目里不是提到了 B 站贴片的这个事吗做了一个辩论赛的表演关于这个有一位朋友他就站到其中一方了他以自身的案例来讲了一个观点讲了个四遍西宝 LGX 他说支持正方作为一个刚刚在 B 站上做视频小 up 主最近刚接了一个商务广告感觉贴片 广告和 up 主自己接的广告很大的一个区别就是 up 主自己接的广告是有自主性在里面的当 up 主的广告出现在视频的时候弹幕里很多会说感谢金主妈妈啥的我觉得这是 B 站跟其他平台不一样的独特的调性的体现我愿意为了 B 站这种独特的调性为爱发电不代表所有的 up 主的观点这位朋友也是代表了很重要的一个 up 主群体的意见是啊就是说的如果庸俗 一点就是不止盯着钱他是其实是不是为了赚钱而去的不是大家下意识的想象的 up 主都是希望 B 站能够开放更多的跟 up 主共享收益的这种商业模式的对你得想只要做平台就是众口难调啊不可能说让平台上只有一类人呢我哪里宅了这位朋友一看就是个宅男或者宅女啊他说我是 2010 年出生现在读高中听众里算是比较年轻的一批 10 年哦 10 后我们听众里也越来越多 10 后了哈十几岁我小学的时候注册了 B 站账号为了解锁弹幕这个功能费了好大劲完成了考试可能现在的新用户不太清楚 B 站入站考试曾经下调过难度的早年的考试难度和现在的硬核答题差不多呀这个还挺重要的一个信息 B 站最特别的地方是浓厚的原创二创氛围举个很简单的例子鸡汤来了这个梗爆火的时候 其他平台大多是直接把原片拿来做段子而 B 站的创作者会基于这个梗制作 MAD 鬼畜等大量延伸作品这种鼓励创作的环境给了小时候的我尝试的勇气我 10 岁的时候第一次投稿视频当然现在回头看成品有点不堪回首但后来我慢慢成了重度二次元爱好者 B 站成了我生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时至今日 B 站的二次元氛围依然浓厚中文互联网绝大多数二 次元创作者都聚集在这产出大量的独立动画游戏音乐优质内容我也通过平台认识了很多同好大家志趣相投对创作抱有很高的热情顺带一提啊 B 站还有自己的电商业务会员购它主打二次元周边定位十分垂直这类 IP 周边受众体量不大生产成本偏高行业大多采用预定模式发售而各厂家尤其是海外厂商的预定渠道十分繁杂会员购把这 些渠道整合在了一块从预定到收货全程都可以在 B 站完成对二次元爱好者来说非常省心最后再说下我很喜欢的战娘 22 和 33 一开始 B 站只打算选出一位他们的投票数持平难分高下同时采用了两套形象以投稿序号命名设定成一对姐妹再过几天 8 月 16 号就是他们的生日作为 2233 厨真的特别期待当然我们节目这期上线的时候他们的生日过 去了啊希望你在那天过得是开心的药师寺静留他说 B 站跟某科学的超电磁炮这部作品的渊源非常深不仅是网站名字这个作品的设定深入 B 站的各个角落首先某科学的超电磁炮是轻小说魔法禁书目录的外传漫画以及改编 TV 动画就是它本身这个作品就是一个外传啊它不是单独的独立作品嗯哔哩哔哩这个名字呢是系列作品男主角上条当麻给玉板美 琴起的外号因为他的超能力是控制电流和磁力一生气就会浑身放电嗯所以是技能的声音但同时也是他的绰号哔哩哔哩所以上条当麻就会说哎呀这不就是那个哔哩哔哩放电的国中妹吗就是那个哔哩哔哩吗所以哔哩哔哩名字由此而来 B 站的投币机制因为板琴美版的招牌技能就是把一枚游戏币还是他从游戏厅偷来的用电磁力加速到三倍 音速发射出去攻击敌人这是他的技能超电磁炮的能力绰号就由此而来所以投币投币还有 B 站的等级是 LV0 到 LV6 代表原作中开发超能力的巨型学员学员都市对能力者的等级划分为七个等级分别是 LV0 到 LV6 无能力者弱能力者异能力者强能力者大能力者超能力者和绝对能力者绝对能力者从未有人达到过所以就没有 LV7 还有 B 站的用户自发管理 机制封记委员这个也是学员都市里面学生纪律纠察部门的名称甚至 B 站后期赞助的守望先锋战队杭州闪电队杭州应该不是原作里的啊但是闪电队他的 logo 用的也是玉板美琴发射硬币时的手势造型网传当时 B 站一度希望直接叫杭州电磁豹腿但是电磁豹啊这个在英文里面是 real gunreal gun 呢在美国有点敏感所以就没有采用所以无论 B 站后面变成 什么样这些已经司空见惯的网站设定依旧会默默诉说那个二次元黄金时代的底色确实如果不挨个解释的话不知道有这么多致敬的啊你看最后这句话说的多好现在依然在传唱着当年的这些传说红鲤鱼绿鲤鱼驴说一期节目出现前司奥飞和现司 B 站不容易改革开放潮汕那期在奥飞娱乐干了 15 年的我留言被选中经历了前司收 A 站的阶段当时奥飞同期评估过 A 站和 B 站最后选了 A 站你看奥飞还差点买 B 站呢一直成为内部买啥啥死的段子反而没选上的小破站是蒸蒸日上但你反过来说可能当时买了 B 站也不一定啊因为那时候 B 站和后来陈锐的 B 站是不太一样了前几年从前司来了 B 站人生真神奇 B 站是氛围跟其他互联网大厂很不一样的平台很多人带着滤镜 进来了内部挺多人真是为爱发电问题也确实是不少不过也真的是包容性很强的公司不管你是 I 人还是 E 人不管你喜欢哪些 IP 追哪些番喜欢什么游戏什么运动甚至不管你是喜欢同性还是异性都能找到知同道和懂你的人和群体好像任何存在都合理这可能是这家公司的魅力所在这种包容性也是很多朋友尤其在比较怎么说的那些公司里啊可能会 比较羡慕的啊这位朋友叫杠君他说到这个很有代表性啊他说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和小红书的故事我现在在加拿大从事汽车销售行业作为一名汽车销售自己的获客渠道十分重要因为如果完全依赖自发去店里看车的客人你的销售业绩将会非常难成为店里数一数二的而温哥华的华人占比基本上可以说是加拿大最高的我可以说是小红书的绝对获益者 店里一些比较受欢迎的二手车我会都发到小红书上去配上内饰和外观的图片以及关于车况的介绍或多或少的都会有很多的流量点击或者观看偶尔呢我也会目的没有那么明确的去发一些客人提车的小红书笔记或者给大家分享一些温哥华当地汽车市场的观察也正是因为小红书浓厚的社区氛围以及我可以感受得到大家的意愿去通过小红书搜索 我有很多车其实就是通过客户刷小红书看到了我发的笔记从而联系到我然后过来看车买车的所以在这我要好好感谢一下小红书正是因为我在小红书上发关于车的东西比较积极也收到了店里经理和领导的肯定和重视现在可以看到越来越多温哥华本地的车行都开始建立起了他们自己的小红书账号本地华人的生活标签也越来越丰富热度越来越高 前几个星期我刚和我的爱人在温哥华举行了婚礼关于结婚的文件流程签字仪式选择的地方证婚人的选择甚至摄影师场地布置的人员都是我在小红书上找到的恭喜啊你看他讲的这个案例就是小红书作为一个社区它有的非常重要的一个价值你虽然不一定在上面非要成为一个有多少流量的大网红你可能就是一个像这样的汽车销售包括我之前在小红书官方 案例里也看到的有一个在美国在加拿大卖房的一个大妈她可能一条帖子都没几个点赞但是因为推送机制她可以推到那些对这些事感兴趣的人身上她就有一个很好的匹配机制小红书上这些人呢他有通常来说是比较活生生的人当然也有一些营销和欺诈信息啊但你只要觉得这是一个真实的人你跟他产生联系他也的确撮合了很多人的以前信息不对称的 这个问题能够找到自己对应的客户和自己对应的商家周周周子说我从用户角度来看小红书和微博发布形式确实相似门槛很低以图文为主但是互动性强很多我在微博累计发了 3 万多条内容如果不打 tag 没有互关好友就几乎没有回复微博给我的感觉就像无数个孤岛没有一个力量把孤岛聚合到一起现在的人缺的是被看到的可能啊小红书随便发 一篇很容易有回复我之前随手发过一篇为什么摆摊卖的提拉米苏蛋糕几乎都长得一模一样累计浏览量 60 多万近千条评论所以小红书确实就是乱七八糟五花八门但是热热闹闹的生命力蓬勃小玄子 UOZE 他也说作为深港通勤用户分享一下我很直观的感受到小红书破圈的一个瞬间 21 到 23 年疫情期间香港封关国内回内地流程很麻烦要提前申 请筹码还要隔离 15 天那段时间大家为了查哪个关口方便怎么抢过关号怎么保持绿码哪个隔离酒店最有性价比中年男同事全都用上了小红书天天往群里分享的攻略也都是小红书链接那段时间还真多亏了小红书少走很多弯路省下不少钱和时间呢都是解决现实问题的尤其是很多长尾的问题这些长尾问题不会有人专门在其他的论坛 和网站去做的来我们再念最后一条评论啊半拿铁牌永动机他前段时间好像刚给我留言说马上要军训了看不了直播了啊高中刚开学的朋友啊他是高中生啊我还以为大学生呢刚初中毕业哎呦所以他就说终于讲到我熟悉的平台了他熟悉的平台可不是 B 站和小红书是网易 Lofter 网易 Lofter 一开始是一个亲论坛现在已经是国内最大的同人平台和二 次元聚集地里面有很多网上热门的 CP 和个人 IP 这几年里 Lofter 一直在增加多功能扩大使用场景比如说在里面增加破次元恋人 AL 体搭建了买骨子和大大约搞的平台为同人的规范做出了努力是可以看出他努力改变自身刻板垂类印象向多元平台发展的关于同人我也想说网上很多人对他的印象停留于单美不正经堕落但同人其实是一种爱好确实 有类似血月阁这样的组织但更多的是有理智有底线真正为爱发电的写手不是所谓满脑子情爱的坏孩子而是一群有想象力和好奇心的写作者他们想如果这个人在另一种情况下会是怎样他们会想如果他做了另一个选择事情会是怎样他们喜欢把一些不出声但真真切切在空气里流淌的未说出口的感情转化成故事他们不是编造者是把那个氛 围里两个人没有说出的话没有做过的事写出来的记录者 Lofter 是这么一个社区我们在里面寻找同号互相温暖彼此托举我们一起为好的虐文哭泣一起为淘到好的骨子欢呼在那一刻同人女不再是浅薄的标签是一群真真确确陪在你身边的人一群可以彼此相互理解相互安慰的人同人也并非百害而无一利我混史同的所以我背古诗背长文钻进史料 堆里查过往的事迹我混 CH 所以我看各国历史背下来具体的时间了解新王的政权我磕德哈所以我学英语反复读拗口的英语咒语我看过同人里精妙的比喻优美的排比借鉴过逻辑清晰的结构感叹过精妙绝伦的反转同人从来不是深陷我的泥沼而是推我上去的基石他帮助我和像我一样的学生们为了一篇同人文为了自己的家产在中国的高 压教育环境下有一丝念想而继续走下去写得太好了你看这确实他自己写的这一段就证明了他说的那部分你像我想想我初中毕业可能也写不出来这种内容啊非常清晰啊好那今天我们大概就聊到这了好嘞半拿铁第 216 期啥情我们下期再见欢迎在小宇宙苹果 Podcast 喜马拉雅网易云音乐 Spotify 豆瓣订阅和收听半拿铁也欢迎分享和转发我是本期制作人 Tiffany 我们下期再见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